“我相信你肯定能办到的。”郑立农道。
高凡笑道:“郑部长,您有没有搞错?我是来向您请示,是要去挖化工设计院的墙角,不是去给他们扶贫的。我如果帮他们赚到了钱,他们也像枫林所那样大把大把地给科研人员发钱,我还挖得到墙角吗?”
一席话把郑立农说得哑口无言。他本能地以为高凡的话不对,却又想不出应当如何去斥责才好。
如果高通常他的属下,他虽然可以说这是自己摆设的任务,高凡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但高凡只是一个民营企业家罢了,已往十年中给化工系统做了许多功德,得到的回报却没有多少。
高凡现在的企业,最早其实是郑立农推给他的包袱。他是凭着自己的气力把那小我私家嫌狗厌的劳动办事公司做成了一棵摇钱树。
高凡给枫林所支招,办起了霜叶公司,这是他的觉悟,他原本也是可以不帮这个忙的。
用后代的话说,他给国度资助是情分,不帮是天职,郑立农还真没有强迫高凡做什么事情的权力。
高凡说得很明白了,他本日来向郑立农请示事情,目的是为了从化工设计院挖。他其实也完全可以不来请示,因为化工设计院简直有一些人想跳槽,高凡只要竖起招兵旗,自然就能招到人,郑立农基础干涉不了。
现在人家尊重你,跑来向你请示,你非但不资助,还让人家去给化工设计院干活,凭啥呀?
说难听点,人家如果不乐意了,直接站起来走人,你也拿人家没辙不是?
“资助和挖墙角,并不辩论嘛。”郑立农开口了,语气有点虚,“你能够给的报酬,肯定是比设计院要好的,所以,想跟你走的人,不会因为设计院的报酬改进了就不走。
“而你帮设计院找点赚钱的门道,能够帮设计院把剩下的人稳定住,设计院的事情不至于受到影响,对付你挖人来说,也会淘汰一些障碍,是不是?”
听到郑立农这样说,高凡先欠美意思了。他适才只是习惯性地杠一句,不意却让老爷子以为心虚了,以至于向他说起了软话,他怎么敢当?
高通常打心眼里尊重郑立农的,这是一位有资历、有能力并且品德崇高的老向导,是产业界的老前辈。高凡再狂妄也不敢在这种前辈眼前呲牙。
“郑部长,我适才是乱说八道,您别介怀。”高凡赶紧致歉,“化工设计院是化工系统的最高研究机构,干系到咱们国度化产业的兴衰,我哪能漠不体贴啊。不外,我人微言轻,就算想给设计院支个招,恐怕他们也不肯意担当吧?
“已往宋院长看不惯我,也就是因为我太张狂了。现在换成蔡院长,那也是国内响当当的化工专家,我在他眼前指手画脚,不是自讨败兴吗?”
“如果我说,是蔡院长要求我请你资助的,你信不信?”郑立农笑着问道。
“蔡院长要求的?这怎么大概。”高凡停住了。
郑立农也不表明,他抄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待对方接起后,说了一句“高凡现在就在我这里,你过来一趟吧”,然后便放下了电话。
没过多久,郑立农办公室的门便被敲响了。郑立农应了一声,门被推开,化工设计院的现任院长蔡慕青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
“这位就是高总吧?高总,你好你好!”
没等高凡反响过来,蔡慕青已经走到了高凡的眼前,不容辩白便抓住高凡的手,用力摇了好几下。
“蔡院长,您太客气了,叫我小高就好了。”
高凡有些手足无措,也有些啼笑皆非。化工设计院和化工协会是隔邻,但分属两个院子,走过来照旧有点间隔的,开车则有些不太大概。从蔡慕青赶过来的时间推算,他差不多是一路小跑过来的,这就让高凡有些受宠若惊了。
要知道,蔡慕青也是过了50岁的人了,搁在以往就得称为年过半百,可以算在老人行列中了。再看他那纺棰状的体型,明显也是习惯于宅着的,本日的运动量肯定超标了。
高凡已往就认识蔡慕青,不外并没有直接打过交道。蔡慕青知道高凡这小我私家,也曾经有频频在化工设计院与高凡擦肩而过,只是从来都没把名字和真人对上号罢了。
这一次,还真是蔡慕青在郑立农眼前说起过,想请高凡来给他们支支招,帮他们搞搞创收。郑立农原本还想着要找个由头把高凡请来,没想到高凡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听到郑立农的招唤,蔡慕青先是仓促忙地坐电梯下楼,然后在楼门口随手拦住一个刚从外面返来的事情人员,让对方骑着自行车把他送到协会楼下,再奔上楼梯。要说运动量,还真没多少,但因为着急,心跳就难免过速了。
“一直久仰高总的台甫,本日才得一见,公然是一表人才啊。”
蔡慕青拉着高凡的手与他一起坐在沙发里,嘴里的阿谀话如不要钱一样地滔滔不绝。
高凡不动声色地把手抽返来,脸上带着笑,说道:“蔡院长过誉了,您是世界知名的化工历程学权威,主持过水南省30万吨国产合成氨装置的设计事情,我那点小名气,在蔡院长眼前只是萤烛之光罢了。”
“不不不,高总的本领,是众所周知的,郑部长也在我们眼前说过许多回的……”
“那是郑部长敬重我。”
“另有北大化学系的滕主任,也向我推荐过你……”
“好了,慕青,小高也不是外人,这种客气话就不必再说了。”
郑立农也听不下去了,作声打断了蔡慕青的絮聒。
好歹你也是个大院长,正厅级干部,教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