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让老七去得罪这些人?”潘畅笑着说道。
高凡义正辞严地说:“那是虽然。当初梁山豪杰入伙,都要先下山去杀一小我私家,这叫投名状。老七要加盟我们公司,自然也得先交个投名状了。”
“咦,老六,我已往怎么没看出你有这么腹黑啊。”
“你见过几个资本家不腹黑的?”
这些自然就是玩笑话了。陈川林稍稍一思索,也就明白了高凡的意思。
沧海化工现在也算是一家在行业内有点小名气的企业,如果得罪了一些资深的行业大牛,对付企业谋划是倒霉的。
相比之下,陈川林在行业里只是一个小透明,得罪人也就得罪了,他只需要对高凡卖力即可,谁也没法给他小鞋穿。
至于说万一未来陈川林在行业做出了一定名气怎么办,那起码也是十年以后的事情了。到那时,本日的行业大牛们也该退居二线了,而陈川林是行业新星,谁会为了几个过气大牛而和行业新星过不去呢?
高凡虽然也可以找其他人来做这件事,但陈川林盘算了一下,发明自己大概还真是最符合的人。他的专业水平足够和大牛们对垒,又是高凡的大学同学,有着很好的干系,高凡要另找一个这样的人恐怕是很难的。
这件事也谈不上有什么弊端,他在得罪一些人的同时,也会赢得别的一些人的好感。而对他有好感的那些人,反而是设计院里有能力并且想干活的那些人,未来是可以作为相助同伴的。
从这个意义上说,这项事情其实是高凡给他创造的一个扩大人脉的好时机。
想到此,陈川林用力所在了颔首,说道:“老高,没问题,这份投名状我领了。我归去就向单位辞职,最迟下星期就能来向你报到。”
“单位那边,你是筹划办停薪留职,照旧直接辞职?”高凡问。
陈川林道:“肯定是直接辞职。要办停薪留职,还得找向导批准,以我对我们向导的相识,有这样一个能够为难我的时机,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辞职就简单多了,我把辞职信扔到向导脸上,就可以拍屁股走了,他们奈何不了我。”
“这叫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潘畅翘了个大拇指赞道。
他其实也常常有这种想写封辞职信扔向导脸上的冲动,只是碍于家里的阻拦,让他不敢这样做。
适才听了高凡的劝说,他已经准备好幸亏体制内谋划了,这种活动就更是只能想想,无法付诸实施了。
高凡又想到一事,问道:“对了,老七,我还没问你,你如果到瑞章去事情,家里有没有问题?”
“家里能有啥问题?”陈川林道,“我家是县城里的,我在省会事情照旧去瑞章事情,对付家里来说是一样的。”
“你到现在另有东西?”潘畅问道。
陈川林笑道:“就我的现状,朝不保夕的,哪敢谈东西?”
“在这点上,你就不如小八了。”潘畅评论道。
“等等,怎么说到我头上了?”吴子贤抗议道,“我也是王老五骗子一条好吧,和老七是一样的。”
潘畅道:“我怎么听说,你那个蓝师姐现在照旧一小我私家呢。”
“唉,我不想延长她。”吴子贤有些苦恼地说道。
一屋子人都知道潘畅说的蓝师姐是谁。那照旧大家读大一的时候,高凡为了帮吴子贤办理生活困难问题,帮他接洽货源,找了一些袜子手套之类的,让他去各高校兜销,吴子贤因此而认识了师范大学中文系二年级的学生蓝国萍,听说照旧师大的校花提名之一。
再往后,二人便有了一些来往。按吴子贤的说法,那女人只是因为要出国,请吴子贤帮她补习英语。但宿舍的同学都清楚,吴子贤就算英语的单词和语法还不错,口语是绝对无法与蓝国萍相比的,蓝国萍找这么烂的捏词来靠近吴子贤,大家但凡不瞎,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家进入大四的时候,蓝国萍本科毕业,公然出国留学去了,并且一去就是好几年。陈川林读研的时候和吴子贤是同班,知道蓝国萍在外洋的时候一直都与吴子贤有信件往来。
前年,蓝国萍返国来了,在一家外企当公关司理。
在这个年代,出国留学的人,很少会选择返国生长的。因为外洋的收入比国内要超过几十倍,事情几年就能买房买车,提前进入小康社会。但凡能够在外洋站住脚的,谁会愿意返来呢?
但蓝国萍就返来了,并且一返来就到北大来找吴子贤,光是被高凡在路上撞见过就有三四回了,别说什么司马昭之心,就是司马相如之心都路人皆知了。
顺便说一下,高凡也是没事就在北大遛弯的人,原因就不必提了。
师大的女生原本就是北京各高校里最出色的,中文系的女生又更胜一筹。蓝国萍出国呆了几年,现在是外企白领,满身上下都洋溢着色泽。吴子贤作为一名苦逼博士,在她眼前频频感触自惭形秽,所以才有怕延长对方一说。
“这女人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了,还就非老八不嫁了。”潘畅感触道。
已往蓝国萍曾到449宿舍找过吴子贤,因此潘畅是见过她的。打心眼里说,潘畅也以为这女人配吴子贤有点鲜花插在牛屎上的感觉。
即便吴子贤是一堆学富五车的牛屎。
“老八,依我说,你现在这样才是延长人家呢。”高凡劝道,“你们认识至今,也有10年时间了。并且中间她还在外洋呆了五年,如果是一时冲动,有五年时间也该岑寂下去了。
“既然她隔了五年时间还义无反顾地跑返来找你,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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