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视野跟正常的视野非常不一样。
正常的视野最多讲求一个非礼勿视,别人家的妻子不要乱看。
但量子视野的‘视察’,大概视察着视察着,别人家的妻子就酿成你妻子了,这叫做‘量子胶葛’。
并且也有大概,这既是别人家的妻子,同时也是你的妻子,这叫做‘波粒二象性’。
另有一种大概,你以为是你的妻子,但她不是你的妻子,她是你另一条时间线上的妻子,这是量子的‘不确定性’。
以及最后一种大概,你妻子基础不存在。
你看到的,只是量子世界中的幽灵,又大概——你才是这个幽灵。
所以当高工看到这么多‘死人’的时候,才会立即激活9.0版本的生物盘算机,深度量子思考模式激活,算力全开。
因为在‘量子视野’之中,当你看到‘尸体’的时候,你自己,其实也早已酿成了一具尸体。
‘那个鹤发魔女搞什么鬼,虽然说是‘死神永生’,但你制造这么多量子尸体,难道是真的想要酿成‘死神’’
高工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些死人,整个星云似乎酿成了一个尸窝,密密麻麻的尸体数量不下亿万,放眼望去,天上地下,黑糊糊一片。
有些尸体的眼睛,居然荡漾着概率云的变革。
这说明它在盘算,大概说,有人在通过它来盘算。
高工身上的黑潮涌动的越发猛烈,在每一次即将涌出的时候,就崩解成无数‘机器粒子’,然后‘机器粒子’量子化,如是重复。
如果在场的不是高工,换作任何一个三阶物种,这个时候保准被这些尸体同化了。
而在‘量子深度思考’之下,高工得出了一个让人惊奇的结论——
这不是量子改革,而是量子污染。
准确点说,是有一种雷同‘量子病毒’的存在,在这个片星云之中传播。
而这种‘病毒’除了同化尸体之外,另有一个特殊的效果,就是‘维度错位’。
这种‘维度错位’,会导致尸体会在另一个包住量子颠簸的‘特殊维度’运动。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高工看到的‘无人舰队’,内里别说活人,尸体都没见到一只。
得亏高工老司机,不然仗着‘机甲怒潮’强行突入,现在多数也得被同化。
“不外,这真的是‘病毒’吗”
高工立即遐想到了,之前深网女士说的姐妹情深。
“照旧说,两个‘意识’在争夺‘死神’的主导权,无意间制造的神经颠簸”
‘死神永生’、‘永生项目’、‘神经生物试验体’……
越来越多的拼图出现之后,间隔高工点失事件的全貌,也越来越近了。
不外随着‘视察’,这些尸体眼中的‘概率云’也来越多了,同时高工身上的‘潮汐速度’也越来越快。
‘克莱因瓶共鸣器’‘嗡嗡’作响,这是在提醒他。
有某种气力试图将他升维。
甚至实验着,钻入‘不可嵌入空间’。
幸亏这件系统出品的装备公然给力,而封闭式的量子空间,也牢牢顶住了这种量子同化。
用行话来说,便是‘量子免疫系统’免疫了‘量子病毒’的传播。
而见高工居然不被影响,这些尸体似乎恼怒了,高工本人,立即受到了量子层面的打击。
影象如被量子隧穿的电子,高工的影象片段与陌生人的履历随机迭加。
并且这些陌生人不是一个两个,从百万级上升到千万级,又很快突‘亿’这个单位。
三阶顶级意识,1万点意识险些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就被击溃。
幸亏高工也预推测了这一点,早早进入了‘深度思考模式’。
在这种模式下,生物系统(包罗神经系统)早已进入了一种庞大逻辑推理之中,通过基因组举行量子盘算。
有没有意识,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同样,所有的‘视网膜全息屏’开始产生视觉畸变,屏幕上的图像开始坍缩为无数迭加态的噪点,尸体的脸上同时表现微笑与哭泣,机器体的零件在“存在”与“虚无”间高频闪烁,似乎亿万颗量子比特在争夺对现实的表明权。
生物盘算机在机器体上的所有数据流,被星云中的量子噪声熏染;全息投影中,尸体的面貌逐渐溶解成马赛克状的薛定谔状态。
甚至于尸体自己,也酿成了一种介乎于‘死’与‘活’的薛定谔状态。
它们运动了手脚,组成了黑糊糊的尸潮,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涌过来,甚至在这涌动的历程中,高工看到了恒星在诞生瞬间,同时坍缩成黑洞,多少布局无限递归,这些画面并非幻觉,而是量子潮汐在他神经网络中强行写入的迭加态影象。
简单点说,这是尸潮诱发的,带有‘死亡属性’的量子潮汐。
而在这尸潮背面,高工似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搞的就你会变一样。”
高工见状,二话不说启动‘机甲怒潮’,只不外这一次,黑潮同样也进入了‘量子模式’。
名称:‘克莱因瓶共鸣器’
成果一(机器升维):通过共鸣,将机器装置转化为量子态,又或是,将量子态升维,转化为机器模组
这一次机器怒潮,是量子态的。
双方对冲,这下子,这些‘尸体’不但面部变马赛克了,满身都变马赛克了。
然后在越发马赛克的‘机器怒潮’打击下,先是外貌表现出一道道蚀痕,然后蚀痕瞬间坍塌,将这些‘量子尸体’吞没。
而这些蚀痕,是量子潮汐在物质中留下的量子隧穿轨迹。
如果是一种量子潮汐搪塞一个碳基生物,哪怕‘量子潮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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