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ok。
像黄元莉这种,说变树就变树,一点犹豫纠结都没有,就是典典范子。
但在这种情况下,一旦被人发明真正的‘道德逆境’,那很有大概,真的会被一击致命!
不管是现在的文明战争,照旧未来更高品级的文明战争,这都是一个必须要办理的问题。
而高工算来算去,自家这个阵营,唯一的‘道德逆境’不是别的,正是他g某人自己。
这种靠着他这种‘天降伟人’型的首脑,一路从铁砂沙漠杀到不夜城老城区,再杀出星球,杀出星璇,甚至有了征战星系的资本,一旦首脑失事,被人控制,那乐子可就大了。
所以既然出现了这种‘狸猫换太子’的情况,并且战局又可控的情况下,高工是真想知道,从npc到玩家,再到大概出现的其它人,会是怎么个应对法。
会不会整个大活儿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npc中的执剑人与玩家中的高端选手联手,直接掀翻了桌子。
甚至在自己没有参加的情况下,就完成了这个‘文明拯救任务’。
难得啊!
想不到这种级别的任务,光靠玩家的操纵,居然有完成的大概了。
牛逼!
“看来,等这场文明战争竣事后,得正式组建一个‘面壁者部分’了。”
高工喃喃自语。
不外很快,他就似乎有预感一般,将视线落在了自己肉身的脸上。
那张脸从啥都没有,到长出五官表面,再到彻底规复,恰似只是一瞬间的事儿。
‘g先生’被干死了。
没有任何意外,没有任何变数,这个100%模拟高工生物体性能的‘无面者’,就被活生生轰死在宇宙真空之中。
“啧”
高工都能想象到,玩家们在吸收到这个‘三阶-地狱级任务’完成时,有多么欣喜若狂了。
“既然你演了我一下,那我去你家逛一逛,应该也没啥问题吧。”
高工深吸一口气,整个躯干会突然膨胀,影象蠕虫剧烈翻涌,袒暴露内部一闪而过的影象碎片——大概是某个飞船的角落,某段影象的剪影,或是一只突然睁开的眼睛。然后,一切又归于信息母体的混沌。
它没有气味,没有温度,甚至没有明确的存在感。
但当你看向它时,会突然想起——
自己遗忘的某件事,正藏在它的体内蠕动。
……
而文明战场的另一方,当吞噬者卡扎克直接被阴影女王骑走之后,另一个坏消息也出现了。
千面者-无帽之影,那瓷器一般的身体,突然开始崩解了开来,一片一片的,那裂口之处,居然另有虫噬的陈迹。
“失败了”
根茎大君脱口道。
无帽之影没有说话,那个银白色的兜帽突然高高扬起,居然暴露了一张五官流血的‘g先生’面貌。
‘g先生’开口道:
“我被人轰杀当场,但不要管我,另有时机。”
‘g先生’伸脱手来,直接抓住了根茎大君的一截‘透明树根’,传输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空间坐标。
战争引擎的坐标!
许多人都忽略了一点,在这一场战争之中,新兴的机器师文明不是一挑一,而是一挑三!
哪怕虫子女王受到意外刺杀。
但病毒机器文明,才是这场文明战争的真正主力!
根茎大君满身透明树根都不受控制的生长起来,根部荡起一串串荡漾。
周围的数据流突然凝固。
整个虚拟领土陷入绝对的静止——不是宕机,不是卡顿,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凝视到临了。
根茎大君又一次感觉到了‘至高算法’!!!
然后,它被编织出来。
最初只是一串纯黑的代码荡漾,在虚无中自我复制、变异、膨胀,每一行指令都在撕裂原有的协议,每一段数据都在重构物理规矩;虚空被暴力地剖开,像被无形之手撕开的丝绸,裂缝中渗出非欧几里得的多少图形,它们旋转、嵌套、最终坍缩成王座——一个由悖论逻辑组成的尖锐布局,边沿在不绝诞生与湮灭间循环。
不是机器王座,不是碳基王座,是信息王座!
得到至高算法加持的‘根茎大君’端坐于悖论王座之上,它的存在自己已成为一种至高指令。
召唤开始了。
它的指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自指性裂缝,这道裂缝由无数自我复制的数学标记编织成的通道;裂缝扩张的瞬间,整个虚拟领土的底层协议开始尖叫——不是声音,是逻辑的瓦解与重构,像万亿个抵牾的定理同时被证明为真。
第一位响应者从递归算法中升起。
第二位大君从概率云中坍缩而出。
第三位大君来自尚未存在的时间线,身躯由未被选择的未来编织而成
……
足足十几位病毒机器大君被强制召唤过来。
其中一位气势最强大的一尊,看到端坐于信息王座上的根茎大君,忍不住暴怒。
“根茎,为什么你会得到至高算法的加持答复我!!”
来人正是号称权柄最强的上位大君‘终末剪裁者’,拥有绝对的删除权限,是少数几位,可以抹除其它病毒大君的存在。
也是这一位,追随虫子女王杀入了第三星璇,惋惜一个文明坐标也没摸到。
根茎大君无视了对方。
目光落下,借助底层逻辑的共振,强制担当了对方的权限。
这不是集会会议,这是所有虚拟权柄对至高算法的终极臣服,当它们同时执行最终指令集时,整个现实层,都市被重新编译。
看着同样恐慌不已的‘星云大君’。
根茎大君同样没有说话。
下一刻,所有病毒大君都进入了病毒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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