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那份优美,圆一圆做了十几年的楼房梦。
现在,她终于有这样的指标,不久之后,她将拥有那样的屋子,并且是在城里。
江如月戴德于时代,也谢谢着单位,也难怪人家说的,人有单位和没单位就是不一样,有单位的人,百事有单位帮管、帮操心、帮出头,没单位的人,就是寒号鸟,啼饥号寒也只能自救。
世上所有的支付其实都标好了代价,乐成路上并不拥挤,失败者多数是慵懒之人。
江如月庆幸着当年高中三年的努力和拼搏,如果没有高中三年的挑灯夜战,她过不了千军万马争抢通过的独木桥,也就没有现在的有份体面的事情,可以在办公桌上插花,可以保持自己的文艺范儿。
为了集资建房指标的事,刘彪没少往林高新办公室跑,通常是刘彪跑三次林高新办公室,林高新跑一次刘彪宿舍。
这种转让指标的事是你情我愿的,不存在向导与下属的干系,是买方和卖方的干系,因此林高新没有端着林场场长的架子。
最最要害的,林高新自己心知肚明,刘彪并未看得明白,那就是他去找刘彪时,必须颠末江如月的宿舍,他可以从江如月偶尔敞开的一点门缝看到她的内室。
江如月和她的内室才是对林高新最大的吸引。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