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第四天,江如月就从财务股拿发票到林高新办公室给他签字了。林高新见状,满脸堆笑的接待了她。
但是江如月面若冰霜,冷尤物一个。
这是肯定的。这个姿态,在林高新的预料之中。
江如月一句话也不说,把她整理好的发票摆在了林高新的眼前。
林高新也不急于签字,只是用左手的四指轻压着发票,然后抬头,一脸愧意地小声说道:“如月,对不起,那晚我错了,我不应这么鲁莽。但是我实在是太爱你了,自从你来林场上班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你了,就想跟你完婚,就想娶到你。你知道我为了离你近一点,费了多少心思吗?”
“别说了,我不想听。”江如月面无心情地说道。
“以后,我当牛做马都市赔偿你,不会让你受委屈。”林高新说。
“快点签字吧。其他的别说了。”江如月鞭策道。
“好,我签,我签。”林高新刷刷几笔签好了发票,然后递给了江如月,她拿了发票后转身回财务股去了。
林高新颠末这次和江如月打仗,彻底明白,他对她犯的“错误”,她不再那么生气和记恨了。感觉三天时间,就将他对她的创伤抚平得差不多了,时间真的是最好的良药。
他想,再过上四天,也就是七天之后,她大概就对他恨意全无了。
林高新坚信的是,自己是真的爱江如月这个玉人。所以他不怕她缠上他,他唯一担心的是自己目前正处于要害节点,万一江如月举报或报警,那他就葬送了大好前程,如果事情再坏点,他就要有监狱之灾。
但是三天时间,江如月似乎气消了,气消了,也就说明她想通了。人思想想通了,运气也就通了。
在林高新看来,江如月这里应该不会有事了,她忍下了,她照旧希望从他身上得到点利益的。这点默契和心思,让他感觉挺欣慰,江如月这小我私家,不但人美,还挺明白与他共情的。
林高新明显地意识到,江如月要的是他更有前程,然后带她一把。那么接下来的目标,就是他要有更好的前程。
只是他“出错”才过三天,时间不长,他还没探明江如月是否担当他,如果不担当他,那他以后想常常拥有她,那也是妄想,想长期地拥有她,那更不大概。
江如月的态度如何,有待他过四天之后再去试探。
目前平安无事,那就先把精力放在小我私家升迁上。林高新是这么想的。
林高新追念到这里时,局办公室主任林敏敲门进来了,他拿着两个文件夹放到了林高新的办公桌面上。
“林书记,这是这两天需要你阅示的文件,请您抽闲签一下意见。”林敏说着和往常一样的说辞。
“急吗?”林高新问。
“不急的,你有时间看一下就行。签好了我明天来拿。”林敏说。
“好。”林高新应道。
林敏转身走出了林高新的办公室,他回局办公室去了。这个十七年前家景贫寒的农民子弟,其时又矮又瘦又黑,现在长得又白又胖了,再肥下去,就像个转动的皮球。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啊。十七年里,林敏在林高新的推荐和看护下,先是升为林场副场长,厥后林高新升为观山市林业局副局长后,他将林敏调到林业局任办公室副主任,等他任局长时,他又将林敏提为局办主任。
林敏这小子也算争气,从没反水过他,一直听他的话,连婚姻大事上,也听从林高新的发起。
十二年前,林敏跟一个市郊区小学的女老师完婚,厥后子女双全,生活过得挺惬意的。这一路走来,林敏谢谢着他的传帮带,是他的栽培才有林敏的本日。
因此,事情上的事,只要是林敏能完成的,他都不劳烦林高新,都市替他办得妥妥的。可他又坚决做到不越权,该林高新拍板的,他从不自作主张。
林高新对林敏是挺满足的,将他视为心腹。林高新想,以后另有推荐提拔干部的时机,他还会继承推荐林敏的。
林敏进来通报文件,让林高新一下子将思绪拉回了现在。
林敏退出去后,林高新从座位上站起来,去饮水机那里往保温杯里放了三片西洋参,然后冲泡了一杯开水,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
适才追念到哪儿了?林高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哦,他追念到了他对江如月“出错”后的第三天了。
他继承追念着,像一头老牛悠闲地反刍着吃下去的草。
江如月并没有让林高新等七天之久,而是在那一周的周五下午时,借签发票的名义,过他办公室问他回城吗?她说她想回一趟故里。
这话一出,林高新心里就吓了一跳,这意味着江如月有大概回家向怙恃劈面述说自己被他欺负的事情。
这事小大由之,大则让他丢掉公职,还得进去,小的话,可以做点赔偿然后不了了之。至于江如月要怎么处理惩罚这个事情,他还摸禁绝。
因此,林高新立即高度重视,说道:“我回城啊,你坐我的车吧。没有谁坐我的车。”
江如月听了说:“好。”
下午下班后,江如月坐上林高新的车回城了。
江如月回故里需要上到观山市后在汽车总站转车,那里才有坐到她故里的客车。
在林场的职工看来,财务人员和场长坐同一辆车并不稀奇,也许他们顺便去局里办事呢,纵然不是去治理公事,没车的同事偶尔蹭蹭车也是正常。
江如月坐在车子的后排,上车后并没有主动跟林高新说话。
车子开出林场三公里后,林高新为了冲破难堪,主动说话了:“如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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