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希敏锐地捕获到林一明的异样,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怎么,接个电话还这么紧急?难不成是什么神秘人物?”
林一明干笑两声,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就是一普通朋友。”可那忙乱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来没那么简单。
温言希倒是大方,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挖苦:“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扭扭捏捏的了,去那边接完电话再过来吧,我又不会吃了你。”
林一明犹豫了一下,还想表明两句,温言希却已经转过身去,望着远处的风物,一副“别空话,赶紧去”的架势。无奈之下,林一明只能快步走出三十多米远,找了个相对平静的地方,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一明!你搞什么鬼?”电话一接通,苏清浅那带着几分娇嗔又霸道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这都两天了,微信不问候,电话也不打,怎么着,有了新欢就把旧爱忘了?”
林一明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表明:“宝贝儿,你可别误会。这不是随着车队送货,忙得脚不沾地嘛,满脑子都是你,哪敢有别的心思啊。”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苏清浅轻哼一声,声音突然变得柔媚起来,“一明,你说,男人要是爱一小我私家,是不是千里万里都以为近在咫尺?再忙也会想着跟人家谈天,接听人家的电话?你现在是不是正和哪个小玉人在一起呀?”
林一明心里暗叫不妙,知道瞒不住了,只好诚实交代:“我现在跟温言希他们一起送货到江西呢,真的就是正常事情,你可别瞎想。”
“我说呢,原来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怪不得不理我了。”苏清浅酸酸地说道,不外很快又换了副轻快的语气,“我明天中午就回观山市了,宝贝儿,想不想我呀?”
“虽然想了,想得我都快茶不思饭不想了。”林一明立刻表忠心,“等我跟车队接了单,立马就回观山找你。”
“不消跟车队了。”苏清浅神秘兮兮地说,“我让沈听澜别的给你派了一单,拉一车江西的货去长沙,在长沙卸了货再接个票据再回观山市。这也是增加你收入哈。”
林一明一头雾水,着急地问:“去长沙再归去,这不更晚才华见到你吗?我都想立即飞到你身边了。”
“让你去你就去嘛,听话。”苏清浅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我舍友来了,先不跟你说了。宝贝儿,路上小心哦,记得想我~”还没等林一明再说什么,电话就挂断了。
林一明无奈地摇摇头,正准备往回走,沈听澜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的帅帅,我肇事啦!”沈听澜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撒娇,“苏总说我不应摆设你和温言希一起去江西,说要么你去,要么她去,不能两人一起。”
林一明一听就明白,苏清浅这是妒忌了,苦笑着说:“所以她让你摆设我去长沙?”
“哇,你怎么知道?难道苏总方才跟你通过电话了?”沈听澜惊奇地说,随即叹了口气,“唉,我这事情可太难做了,感觉都犯了苏总的大忌了。”顿了顿,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暧昧起来,“帅帅,你和温言希到底啥干系呀?苏总这么敏感。不外,我可不想你和别的女人走太近,我也会妒忌的~”
林一明啼笑皆非:“就是普通的驾校同学干系,苏总也太敏感了。”
“女人嘛,在情感上就是小气一点。”沈听澜娇笑道,“那你就乖乖去长沙吧,我们只能晚点再见了。路上注意宁静,记得想我哦,等你返来,人家可要好好‘处罚’你~”
挂断沈听澜的电话,林一明回到温言希身边。温言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聊这么久,什么重要业务啊?”
林一明挠挠头,说:“是说有另一单业务,叫我去长沙,不能跟车队一起回观山市了。”
温言希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摇摇头,摊开手,故作遗憾地说:“瞧瞧,我说什么来着,咱俩真不能黏在一起,这不是有缘无分是什么?”
林一明凑近了些,眼神灼灼地看着温言希:“明明是有缘有份,都怪你老说不般配。你说说,我哪点欠好了?”
温言希往退却了退,白了他一眼:“我可不喜欢多情的男人,你和老周,另有这次一起来的三个男司机,在我看来,都是多情种。跟你们这种人在一起,太累,我小小的心脏受不了。”
林一明不平气,伸手轻轻拉住温言希的手:“这方面我可以改呀,只要你给我时机,我包管只对你一小我私家好。”
温言希摊摊手,挖苦道:“改?等你们这典范的男人挂墙上了再说吧。你见过狗改得了吃屎吗?我跟你说个故事,有一次我的一个朋友的儿子问我,他问姑姑狗是吃什么的?我说是吃屎的,他不信,他说姑姑你骗人,狗是吃骨头的。厥后他爸爸带他去乡下,恰好有一个小朋友拉臭臭,那家主人就对着村巷里召唤村里的狗狗过来,狗狗来了看到小朋友的粑粑就在那里吃起来。于是他再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他说姑姑你说的没错,狗狗真的是吃粑粑的。”
林一明无奈地笑了:“合着你就是想说我这多情的弊端改不了呗?”
“原来就是。”温言希双臂交错抱在胸前,“多情是人性,我可不想挑战人性。”
林一明凑近温言希,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暧昧:“你就这么笃定我改不了?说不定,遇到你之后,我就只想做个专情的人了。”
温言希面颊微微泛红,但照旧强装镇定,瞪了他一眼:“少在这儿油嘴滑舌,赶紧走吧,看完剩下的景点回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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