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啥。”林一明把烟蒂摁灭在鞋底,转身爬上货车。车窗外,装货的工人还在忙繁忙碌,远处的公路一直延伸到天边,像条看不见止境的线。
他发动货车,引擎“轰隆隆”地响起来,导航提示:“即将前往长沙市。”林一明吹了声口哨,心里那点没能拿下温言希的遗憾,和即将见到罗依的兴奋搅在一起,像杯加了冰的啤酒,呛得人喉咙发紧,却又透着股让人上头的劲儿。
罗依能有啥重要事?难不成是想通了,筹划以身相许,好把他拴住?这么一想,他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兴奋,脚下的油门都忍不住踩重了点。货车慢悠悠地驶出厂区,朝着长沙的偏向开去,路边的树影飞快地往退却,就像他心里那些七零八落又按捺不住的心思,一个劲儿地往前涌。
他又想起沈听澜那勾人的声音,另有罗依带着委屈又藏着期待的语气,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这趟长沙之行,怕是不会无聊了。
他掏脱手机,翻到温言希的微信头像,是个简单的风物照,他犹豫了一下,终究照旧没点开谈天框。没意思,碰一鼻子灰不如不想,照旧想想长沙的罗依,另有归去之后怎么逗逗沈听澜更有意思。
货车驶上高速,周围的车徐徐多了起来。林一明打开车窗,风“呼呼”地灌进来,吹得他头发乱翘。他随手点开收音机,内里正放着首俗气的情歌,歌词里唱着“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他嗤笑一声,换了个台。可不是嘛,罗依有点像沈听澜似的,是那种带刺的玫瑰,可不管是罗依这玫瑰照旧温言希这种接地气的油菜花,不都是因为没得手,才让人心里直痒痒?
不外他心里门儿清,沈听澜就是玩玩,罗依嘛,大概能有点不一样?至于温言希,就当是路上的一点调度,能得手最好,到不了手也犯不着真往心里去。他林一明,可没那么多闲时光在一棵树上吊死。
想着想着,他又摸脱手机,给罗依发了条微信:“大概晚上到,到了给你发定位。”
没一会儿,罗依就回了个怕羞的心情,还加了句:“路上小心,我等你。”
林一明看着那行字,心里的火又旺了点,踩油门的脚更用力了。货车像头铁牛,在高速上稳稳地往前冲,奔向那个藏着未知和诱惑的长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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