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晴这才满足地哼了声,手指却在他手背上画着圈:那我记取了。不外现在...你得让我靠会儿。知道你不是讨厌我,我这心里头啊,踏实多了。
她平静地靠了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直起身:对了,你那月供的事...
我自己能搞定...
少空话!江晚晴瞪了他一眼,拿过手机开始操纵,我转给你五千,不是借,是提前给你的罚酒钱。等你方便了再还,不方便就当我打赏给车子这个老店员的红包。横竖不许你泰半夜扰朋友,听着就心酸。
林一明还想推辞,手机的一声,到账提示音在平静的车厢里分外清晰。江晚晴把手机往他眼前一晃:收了!再啰嗦我现在就下车去旅馆开房间,让你一小我私家在这儿守着你的!
林一明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突然以为这女人又倔又暖,像冬天里裹着棉被的暖炉,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遵命,我的江老师。
这还差不多。江晚晴这才笑了,推了推他的肩膀,我去副驾睡,你睡卧铺。明天还得开车呢,不许熬夜。
那你...
我真能睡着!她说着已经爬向副驾,把座椅调得半躺,我半躺着睡也很容易睡着的,我们做老师的,有时没回房间午休,就在办公室里半躺着,秒睡,习惯了,这点委屈算啥。倒是你,明天开远程,必须养足精力。
林一明说:“你太会为我着想了,这么贤惠,真是打灯笼都难找。”他爬已往,在她额上吻了三下。
“睡吧,你要休息好点,我不能吵着你了,知道你不是讨厌我就行了。”
林一明说:“明天老周肯定会问咱们今晚的情况的,到时你就模棱两可,别说什么也别产生哈,不然他说我另类。”
江晚晴问:“这种事老周也问?”
林一明说:“问的,大货车司机们卑鄙成性了,没几个文明人。”
“那我知道答了。睡吧睡吧,我见你眼睛都有红血丝了,休息欠好。”江晚晴冲他摆了摆手:快睡吧,晚安。
林一明看着她蜷在座椅里的身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闷声说了句,按灭了灯。
第二天早上七点刚过,车窗就被人砸得震天响,老周那破锣嗓子穿透玻璃钻进来:一明你个龟孙!还不起来啊?太阳都晒屁股了!
林一明模模糊糊坐起来,刚拉开帘子,就见老周那张晒得黝黑的脸在车窗下,眼睛瞪得像铜铃,想往驾驶室瞟来瞟去。
看啥呢?你个龟孙?林一明推开车门,一股清晨的新鲜气氛涌进来。
老周挤眉弄眼地往副驾瞅,江晚晴刚醒,正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睡得有些乱,见老周看她,欠美意思地笑了笑:早,伪姐夫!
哈哈哈!小姨子真懂事,等下早餐重重有赏!老周的声音蓦地拔高八度,眼睛在两人之间往返扫射,小姨子昨晚睡得香不?一明没欺负你吧?
江晚晴不想跟他多空话,就说:“不欺负我,他还算男人吗?这么简单的原理,你用脚趾头都能想得明白。”
哟——老周拖长了调子,嘴角撇得能挂油瓶,一明这龟孙像个男人了。
三人往办事区洗手间走,老周存心落伍半步,江晚晴问:“等下早餐赏我啥?”
“给你加六个鸡蛋。”老周说。
“你想撑死我。”江晚晴说。
老周说:“六个鸡蛋都吃不完吗?我但是常常能吃八个鸡蛋的。”
林一明说:“你那是吃啥补啥,江老师吃那么多鸡蛋,坐月子吗?”
江晚晴听了笑道:“我倒想坐月子呢。你给时机我,我就坐给你看。”
老周听了笑道:“听到了吧?一明你个龟孙。我小姨子够主动的了,昨晚你俩谁先对谁下的手?”
林一明很会照顾江晚晴的体面,说道:“虽然是我先下手啊,我是雄性,你见过有雌性主动的吗?”
老周说:“我见多了,你个龟孙少见多怪罢了。”
林一明说:“你尖锐,你尖锐,等下又是八个鸡蛋吧?男人都坐月子了。“
老周说:“吃得,做得,懂不?”
林一明说:“佩服你,吃这么多,照顾中风,你说你是不是身体都被掏空了。”
老周说:“没步伐,男人嘛,总得有个喜好。”他说完,朝江晚晴挤了挤眼睛。
正说着,三人就走到了洗手间的门口。
林一明和老周在男洗手间洗漱时,老周不管掉臂,嗓门反而提了些:你小子就是嫩!这回明白了吧,这种离异的女人,看着自持,心里头热乎着呢!尤其你们这孤男寡女挤在一块儿,干柴猛火的...
林一明没接话,他想起昨晚江晚晴靠在怀里的温度,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想:我几时要江晚晴,那不是分分钟的事吗?用得着你老周多嘴么?我不至于傻到这种事都要人教呢。
老周还在旁边喋喋不休:我跟你说,女人这东西,就得主动,你要是欠美意思,等下我帮你搭个话...
你赶紧洗漱吧,有空你再传授履历。林一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洗手间,往餐厅那边走去。老周在背后了一声,也赶紧跟了上来,走了几步,他又转头看,他寻找江晚晴的身影,怕她落在女洗手间里。
“你走这么快,不等一下玉人吗?我小姨子丢了,你卖力?”老周扯住了林一明。
“那你先去点几样早点吧,别要太油腻的。”林一明说着就站在洗手间外等着江晚晴。
几分钟后,江晚晴也从洗手间出来了,两人手拉手走去餐厅。
老周见到两人手拉手走过来,就说道:“对啦,你个龟孙,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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