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半夜十二点。我叫了朋友三点半过来,陪你去看影戏、吃夜宵,我忙完就去找你。
江晚晴咬草莓的行动顿了顿,眉头悄悄蹙起来:要不我在家等你?
这不当,林一明挨着她坐下,我爸薄暮返来,你俩独处多难堪。再说你好不容易来趟观山,总待在家里多惋惜。你连午饭都没吃,现在不饿?
刚吃了水果,不饿。江晚晴把草莓蒂丢进垃圾桶,怕胖。那就听你的吧。
我那俩朋友挺有意思的,林一明笑着打圆场,你准能聊得来。好久没看影戏了吧?正好放松放松。
江晚晴没接话,心里却堵得慌。她从湖北陪老周过来,本想趁这时机跟林一明多待待,没想到临了被丢给两个陌生人。但她脸上没露半分不快,只是用牙签戳起块哈密瓜:你那朋友...是男是女?
一男一女,铁哥们和他女朋友。林一明说得自然,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他们快到了,我们去楼下等。
他刚走到玄关换鞋,手机就响了,是叶临风发来的微信:三点半准时到你家门口,开的廖小北那辆七座。
林一明复兴好,我们准时下楼,转身对江晚晴说:晚晴,走吧,他们到了。
江晚晴慢悠悠站起来,理了理米白色裙子的下摆。镜子里的女人眼角有淡淡的细纹,但保养得宜,眼神里带着点西席特有的温和,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心里正憋着股无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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