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老周端起茶杯,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清香钻进鼻腔,他忍不住赞叹:“真香啊。”然后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气,呷了半小口,刚碰到嘴唇就“嘶”了一声,赶紧把茶杯放下:“烫,太烫了。”
苏清浅笑了笑,自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找我有事?”
“嗯,有点事。”老周搓了搓手,有点欠美意思地说,“原来不想贫苦你的,按理说沈听澜就能摆设,但她说我情况特殊,得你说了算。”他顿了顿,把想换台好点的货车的事说了出来,语气里带着点恳求。
苏清浅听完,点颔首:“你情况确实特殊了点。你的车不争气,你这身体也不争气,这点你得认可吧?这么年轻就中风,怎么了得?”
老周耷拉着脑袋,不敢反驳:“认可,我认可。”
“不是不给你换,”苏清浅放下茶杯,语气认真起来,“好点的车真不敢给你开。一般的车,你开不开?要是不开,那我们也没步伐了。”
“开,开,您照顾照顾我呗。”老周赶紧说,脸上堆着笑,“我这车子老失事故,真不赚钱。一家老少还指望这十几个轮子用饭呢。”
苏清浅想了想:“你先归去吧,我们这几天研究研究,看调哪台车给你。你有啥喜欢的车吗?”
老周眼睛一亮,赶紧说:“要是能选,我喜欢温言希开的那台。车牌号好,她开了那么久,从没出过弊端,听话得很。”
“那得跟她商量商量。”苏清浅说,“人家敬重车子,我们也得赏罚明白,不能打击她的积极性。”
老周拿起茶杯,一口气把剩下的茶喝光了,茶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也顾不上擦。放下茶杯,他却没起身,还坐在那儿,眼神飘忽。
苏清浅看他没走的意思,问道:“另有事?”
老周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搓着手说:“我另有个情况,想跟你反应反应。要是我说错了,你就当没听见;要是没说错,你就听听,琢磨琢磨。”
苏清浅挑了挑新画过的柳叶眉,来了点兴致。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好奇地问:“给我们提意见?没事,对错我都不怪你。”
老周扭头看了看办公室门口,又伸长脖子往走廊里瞅了瞅,见四下没人,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不是提意见……”
苏清浅心里“咯噔”一下,看他这架势,像是有什么大瓜要爆。她也放低声音,凑近了点:“那是啥大事?这么神秘。”
老周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带着点兴奋和紧急,正要开口,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他赶紧闭上嘴,朝门口努了努嘴。
苏清浅顺着他的目光看已往,门口闪过一小我私家影,是财务室的小张。等脚步声走远了,老周才又凑近了些,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自得:“我跟你说啊,沈听澜和林一明……”
他的话没说完,但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显不外。苏清浅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惊奇,随即又规复了平静。她看着老周,等着他往下说,办公室里的气氛似乎都凝固了,只有空调的风声在轻轻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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