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浅坐到茶桌边,悠闲地泡起茶来,指尖捏着白瓷茶荷,里头的碧螺春蜷着嫩绿色的芽头,像刚睡醒没舒展开的样子。她把茶叶往盖碗里倒,茶勺碰到碗沿叮一声轻响,倒让她想起中午在康乃馨推拿时,技师按到她肩颈那声“姐您这肌肉也太僵了”。
适才在康乃馨担当了一个多小时的推拿办事后,她现在整个身体都感觉很舒坦、很轻松,如果不是因为林一明请假不在观山市,她中午是想约林一明去她家的江景房的。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正是生理需求旺盛的年纪,室友不给力许多年了,她在生理需求上缺失了太多,好不容易从招录的司机里发明林一明这个帅哥,并且生长成情人干系,实际上是情人干系。
但她不想用情人这个词儿,感觉这个情人这个词儿有贬意,总有出轨和破坏的意味,用情人就差别了,显得灼烁正大,合情公道,心理上道德上站得住脚,自己本心上也没受到任何谴责。
她原本是想等林一明请假返来,再约他去江景房快活一下的,本日中午虽然感觉有点欲火焚身的劲头上来,但是她照旧克制自己,选择不打搅林一明,自己一小我私家去康乃馨推拿去了。想男人的感觉一上来,身体会随处牢牢的,只要跟男人有了鱼水之欢之后,身体就变得放松和柔软了。推拿的成果虽然不能与男女的鱼水之欢后的舒服相比,但多少也可以让紧绷的身子骨得到放松。
哪里想到,她去康乃馨推拿,居然就撞见林一明跟女朋友罗依在一起,人家正在卿卿我我地吃着自助餐呢,人家享受着推拿,还去看了影戏,那个亲密无间,让她看了肺都要气炸。
她真想跟技师说:能僵么?可话到嘴边,她就止语了。自己明白就好了,跟技师聊这种没意思。她发明自己紧绷是因为从瞥见林一明跟那个叫罗依的女人坐在自助餐区开始,她后槽牙就没松过。
苏清浅端着盖碗的手顿了顿,热水注进去,茶叶在水里翻了个身,逐步舒展开。
她把第一泡茶水倒掉,洗茶的水带着浅绿,顺着杯沿往下滴,在茶盘上积了一小滩。就像她心里的气,越积越多,堵得慌。
不是说请假三天吗?不是说去外地吗?怎么活生生地在观山市享乐着呢?原来是请假陪女朋友。那在他眼里,我苏清浅算什么呢?苏清浅边泡着茶边想她跟林一明的事情。
老周前两天到她办公室神神秘秘地密告林一明跟沈听澜有一腿的事,她还将信将疑,厥后看到沈听澜在客户部分享她带给林一明的杭州特产,她才信。本日又撞到林一明在她眼皮底下撒谎,她更以为林一明的不可信水平越来越高了。
这高峻俊朗的男人,要捏住他,驯服他,然后归自己一小我私家所有,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原本她碍于情面,碍于自己苏家在观山市的体面,是筹划跟林一明只做情人就算了,不干涉干与他爱情和完婚,只要她需要,能约得到他就行,有一份分享就很好了。
但是她发明自己陷进去了,陷得还挺深的。一方面是林一明给她的感觉真的很好,值得她长期拥有,甚至一生拥有,一方面是她的室友太不给力,给她的感觉越来越差,真想把室友免费送人了,最好是室友出轨别的女人,然后被她逮住,然后自己可以体面的仳离跟林一明完婚。
可室友偏偏是那方面不可,连出轨别人的资本都没有,真的太不是男人了。
她去杭州的几天,她是想过这个问题的,要不然她返来后,也不会跟林一明说起想约他去杭州生长的事情。她现在的事业,有着家属的托举,所以她可以坐享其成,她天天上班都不是很忙,去公司只是为了作息有纪律点不那么无聊,不与时代和社会脱节,同时给婆家一个上班的职业女性形象,要不然,家务活她干得更多。
在观山这个地方,像她这样拥有这么舒服的事情和收入,她是满足的,她想约林一明去杭州生长,然后完婚,就是想挣脱婆家的限制。如果不思量仳离,只思量拥有林一明这样的男人,她在观山可以活得很好了。
林一明的出现,已经给她死水一样的生活里投了颗石子,激起了荡漾。她以为自己找到了个贴心人,既能办理生理需求,又能让她在枯燥的婚姻里喘口气。她越来越依赖他,甚至开始计划未来——她想跟林一明去杭州生长,那里没人认识他们,她可以仳离,跟他重新开始。
可眼下,林一明像只翅膀长硬的老鹰,要去飞向属于他的那片山海了。她哪里舍得放手?她甚至想过退一步的方案,把怙恃在杭州的那套江景房过户过来,再把公司25%的股份给他,只要他愿意娶她。她苏清浅不缺钱,缺的是一个能让她心动、能陪她过日子的男人。
然而,她听了老周的密告和本日看到林一明带着女朋友去推拿和看影戏后,她以为自己的两个方案都大提要泡汤了。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打击,所以她才发微信给林一明说“我好难过……”
她相信林一明是收到她的微信了的,可人家基础没复兴她,当她气氛一样的存在,你说换了谁,谁不难过?她那么深爱着的男人,却在她眼皮底下跟他女朋友约会。问题是那个叫罗依的女人,真的是他女朋友吗?别自我标榜,自己给自己定位脚色为林一明的女朋友啊。
想到这里,苏清浅停止了泡茶,她以为必须跟林一明见个面,劈面问清楚,要不然等他出车去山西返来以后再问,那大概就错失良机了。
想到这里,苏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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