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把菜放进厨房,洗了后手又走过来抱了抱女儿,然后就进厨房系上围裙忙活起来。老爷子坐在客堂里,跟平时一样跟她搭话,问她本日菜市场人多不多,菜价涨没涨,半句没提信的事儿——他可不想打草惊蛇,现在还没证据,不能轻举妄动。
第二天一早,老爷子借着出去遛弯的名义,悄悄去了趟电子城,买了个针孔摄像头。他知道苏清浅爸妈在滨江湾小区有套江景房,苏清浅偶尔会去那边扫除卫生,他明白女人出轨爱把男人往家里带,于是他趁着没人注意,把摄像头装在了那套屋子门口劈面的消防栓背面,角度恰好能拍到门口的消息。
装完摄像头,他又琢磨着怎么监听苏清浅的行踪。正好当天要送孙女去幼儿园,苏清浅开车,他和孙女坐后排。一路上,他跟苏清浅聊着孙女在幼儿园的趣事,趁着苏清浅停车等红灯的工夫,飞快地把一个小巧的窃听器藏在了她的座位底下的漏洞里——那地方隐蔽,不容易被发明。
做完这一切,老爷子就跟没事人一样,天天该遛弯遛弯,该下棋下棋,暗地里却等着摄像头和窃听器传回消息。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要是真抓住苏清浅不守妇道的证据,他绝对不会迁就。为了家里的名声,也为了血脉正统,他会让儿子跟苏清浅仳离,再找个能生孩子、循分守己的媳妇,把家里的香火续上。
可接下来的四天,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摄像头和窃听器里没能提供任何有代价的信息。
而送出信后的沈听澜和老周,见苏清浅这边海不扬波,没听说老爷子收到信后没任何反响,都傻眼了。老周之前还跟沈听澜开顽笑,说老爷子看了信说不定得气到要吸氧,现在看来,是他们太小瞧老爷子了——人家但是老江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哪能这么容易就被激愤?
而林一明那边,听到老周跟他透露沈听澜写了信叫他送信后,他也不去跟苏清浅说,一是因为他隐隐感觉到苏清浅浅派他去山西,是存心拆散他跟罗依,也有点处罚和申饬他的意思,他心里多少也有点点不爽,二是他也不想出卖沈听澜和老周,因为他自己随时大提要排除合约,说不定以后还大概跟他俩再次成为同事呢。
而这一切,做为局中人的苏清浅一无所知。她还在为公司口试招人操心着公司运转的事情呢。
四天里,老爷子都在等着有代价的东西出现,但是四天没消息,他心里也犯嘀咕:是真的没事,照旧苏清浅藏得太好?照旧她早有预防了,然后有所收敛了?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他都在提醒自己:这事儿再等等,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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