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这里遭罪!她来看过你一眼吗?还不是我跟儿子在这儿伺候你!你啊,就是幼稚,分不清谁真心对你好,有时候真挺犯贱的!”
顾老大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句话也没说。他不是不想反驳,是没法反驳——他知道江如月不是不来,是不能来。钟老师在这儿,江如月要是来了,俩女人在医院里吵起来,传出去像什么话?顾家在观山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这丑事要是漏出去,顾老二的体面往哪儿搁?
江如月其实从办公室主任那儿听说顾老大住院后,心里就一直揪着。她想去看,甚至想在医院守着,可她算什么身份啊?人家妻子孩子都在,她去了算怎么回事?只会让人笑话,还得给顾老大添贫苦。她只能在小院里着急,天天给办公室主任打个电话问情况,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坐在藤椅上,对着竹笼里的鹌鹑发呆,心里默默祈祷顾老大能早点好起来。
第五天早上,办公室主任又打来电话,说顾老大规复得不错,明天就能出院了。江如月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挂了电话,她走到院子里,给茉莉又浇了遍水,看着阳光下的花瓣亮晶晶的,嘴角轻轻勾了勾——等顾老大好利索了,预计又会来小院,到时候她得好好说说他,再也不能这么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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