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男人四十五岁到六十五岁,这二十年最容易出弊端,他这次是运气好,抢救实时,万一下次呢?万一他哪天醉酒直接没了呢?
江如月手里的毛巾停在半空中,心里越想越慌。这小院就是她的避风港,顾老大在,她就能在这儿舒舒服服地住着,不消上班,不消看人表情,社保也有厂里替她缴纳。
可顾老大要是没了,这避风港就没了。她的社保谁还替她交?她只能回观山市犀牛角小区,住那套集资房。到时候她还得出去找事情,累死累活赚那点钱,交社保,还得面临以前的老同事那些异样的眼光。她现在出门都戴口罩,就是怕被人认出来,要是真回了犀牛角小区,这口罩怕是得摘下来了。
最多是出门时可以戴,可新的事情单位还允许她戴吗?
江如月把毛巾扔在盆里,坐在床边,看着顾老大的呼噜声,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伸手摸了摸顾老大的肚子,硬邦邦的,全是肉。她叹了口气,心里琢磨着,得想个步伐,不能就这么等着。可她一个女人,没什么本领,除了靠顾老大,还能靠谁呢?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月季花,开得正艳。她想起刚住进来的时候,顾老大跟她说,以后会让她一直过好日子。可好日子能过多久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顾老大要是倒了,她的天就塌了。
屋里的呼噜声还在继承,江如月靠在窗户上,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她拿脱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想找小我私家聊聊,可翻来翻去,也没找到符合的人。她知道,这事只能自己扛着,谁也帮不了她。
过了一会儿,她转身回到床边,帮顾老大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顾老大还在,她还能过几天好日子。她坐在床边,看着顾老大的脸,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顾老大能健康健康的,多陪她几年。可她也知道,这祈祷大概没什么用,顾老大照旧会喝酒,照旧会糟蹋自己的身体。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去厨房收拾顾老大带来的菜。晚上得给顾老大做点好吃的,让他补补身体。不管以后怎么样,先过好眼前的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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