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藏了个丑媳妇。”他话说得半开顽笑，眼神里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思。
顾老二在旁边帮腔，语气里都透着急：“就是啊小嫂，你看我这趟来也没带什么东西，就想认认人，往后见着了也好打招呼，总不能一直对着个口罩说话吧？”他说着还往前探了探身子，目光死死盯着江如月的口罩，像是要把那层薄布看破似的。
江如月沉默沉静了几秒，手指逐步碰到口罩带子。顾老二的心跳突然就快了，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茶杯都忘了放回桌上。
他适才猜过，这女人要么是脸上有疤，要么就是长得普通怕见人，可看她身材眉眼，又以为不应差——但怎么也没敢往“极悦目”上多想，毕竟这年头，真能称得上“美”的女人，哪会安循分分待在这小院里？
带子“啪嗒”一声从耳后滑下来，江如月手指捏着口罩边沿，轻轻往下扯。先是暴露嘴角，她嘴唇颜色偏粉，不是涂了口红的那种艳，是天生的嫩色，嘴角微微往上翘，哪怕没笑，也带着点甜意。顾老二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手里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溅出来烫了手，他都没察觉，只盯着那逐步暴露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