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沈听澜都是边去婚恋公司做着牵线搭桥的红娘,边等着苏清浅那边的消息和回声。
四天已往之后苏清浅那边依旧海不扬波。沈听澜找安达物流公司的前同事探询,人家都说苏清浅上班跟平时一样,该开会开会,该对接客户对接客户,连眉头都没多皱一下。
到第五天的时候她就坐不住了,这天中午她在难忘奶茶店跟一个找不到东西的中年男人面谈之后就打了电话给老周:“老周,你在哪里?”
老周这几天没事可干也一直是在租住的屋子里吃白食,除了在家里追剧就是剥着花生喝着啤酒,悠哉悠哉的等林一明返来,同时也等苏清浅那边的消息。
吃过午饭之后见沈听澜打电话给他,他就说:“我在家里呀,在家喝着小酒追着剧。”
沈听澜就骂道:“狗日的,你倒是逍遥自在,没点上进。”
老周皮糙肉厚,见自己心中的女神骂自己,他满身舒坦。他呵呵呵的笑道:“我闲着无聊嘛,你又不约我搞点开心的节目,不在家喝点小酒还能干吗?”
沈听澜说:“你出来吗?我在难忘奶茶店这里。”
老周以为沈听澜对他有点意思,就说:“你等等,我立即出来。”他踩着一辆二手自行车到了难忘奶茶店,看到沈听澜一小我私家在那里边用吸管悠闲地吮吸着奶茶,边玩着手机,就主动坐到她劈面。
沈听澜也没有直接问老周话,而是挖苦他:“你这人啊,难怪追不到女人,见我总是白手而来,难道我就不是女生吗?你一点不解风情。”
老周说:“你是女神。”
沈听澜说:“女神也是喜欢吃水果、吃零食的呀。你带一点车厘子给我不可啊?”
老周呵呵呵的笑,笑停后谄媚地说:“买车厘子的钱照旧有的。你稍等。”于是他趿着拖鞋,走到斜劈面的水果店里要了一盒车厘子和一盒猕猴桃过来,然后两人就打开包装,逐步吃了起来。
在旁人看来他俩似情侣而又不像情侣,说是情侣又很不搭配,一个清纯靓丽时髦穿着碎花裙子,一个穿着半旧的背心,还暴露两指宽的肥膘,像个屠夫。
沈听澜吃着车厘子正经的问老周:“老周我就问你一句真诚的话,你要如实的说。”
老周以为她是聊两人的情感问题,也就正经了起来:“你说,我知道的,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沈听澜猜疑道:“你是真的把我写的信送到苏清浅家给过她家公了吗?”
老周指着难忘奶茶店的天花板说:“如果没有亲手交到他手上,我就……”
“行了行了!”沈听澜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指尖触到他糙拉拉的胡茬,心里一阵膈应。
老周在沈听澜的手即将远离他的嘴前赶紧舔了一下她手心。
老周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回味似的咂咂嘴:“你刚手碰我嘴了啊……软乎乎的,比我前几天摸的小猫爪子还软。”
沈听澜脸一沉:“老周,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挺正经的啊!”老周一脸无辜,“跟你在一块儿,我哪敢不正经?”他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更柔,“你看啊,我这几天都没敢回四川故里,不就是想陪你等消息嘛。”
沈听澜说:“别瞎发誓,我信还不可吗?”她把手收返来,飞快地在纸巾上擦了擦,似乎沾了什么脏东西。丢掉纸巾后她说,“就一直想不明白现在都第五天了,她那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老周媚笑道:“是啊换了是你,我也会这么想,作为一个正常的公公看到儿媳有这样的风评以后哪里会无动于衷,这是不大概的呀。”
沈听澜说:“那你以为会出现什么情况?”
老周说:“我预计那故里伙肯定是暗中派人视察了,只不外还没拿到把柄大概是拿到把柄了碍于他章家和苏家在观山市的影响照顾自己家属的名声而不张扬。”
沈听澜说:“那这样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吗?有权有势的人家怎么大概愿意吃这种哑巴亏?”
老周说:“是啊,我以为也不大概。不聊他们了,来聊一下我们吧,你现在没有事情了那接下来有什么筹划?我们俩另有没有时机?”
沈听澜反驳道:“我怎么没有事情?你来之前我刚接了一单业务,你才没事情呢,在家内里喝闷酒。”
老周说:“那你这点人为收入应该也不如我开大货车啊。”
沈听澜说:“你开大货车来钱是比我多,但是你花销多啊,随处养你的女搭子。”
老周说“我也想养你啊,但是你都不给我时机。”
沈听澜笑道:“火到猪头烂,明白吗?你的工夫没抵家,像现在的话你见我,你买一点车厘子给我,我的态度也明显差别吧?”
老周说:“是差别了。原本我想这几天回一下四川故里的,但是送开信以后我就想看一下沈听澜这边的热闹顺便等等看看林一明那边有什么新的蹊径,所以这几天都是在家无所事事,享受退休干部的生活。顺便陪陪你。”
沈听澜不屑的说:“得了吧,还陪陪我,我才不要你陪。你照旧趁现在有时间会会你的那些搭子们吧。你不寂寥吗?”
老周说:“寂寥死了,你又不陪我。会搭子,你说得容易,不要钱啊?那些人给了我身体,我总要体现体现吧?”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钱包,打开给沈听澜看,“你看,我钱包里就三百多块,刚给你买完车厘子和猕猴桃,就剩这么点了。”
沈听澜听了就捂着嘴在那里笑。
“你看啊,我要是跟你在一块儿,肯定把钱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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