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缩缩水,没想到女方先松口了。
“这可真是说到我心坎里了!”林一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不知道,我爷不是本地人,在观山没什么亲戚,亲朋挚友撑死也就五六桌,这么点人办酒菜,很寒碜的。”
“我就知道你会兴奋!”罗依笑着说,“适才跟我妈说的时候,我还怕你以为没办婚礼委屈呢。”
“你以为委屈吗?”林一明问。
“委屈啥呀!”罗依说,“现在那婚礼多形式主义,接亲堵门、敬酒劝酒,累一天下来啥也没记取,还不如咱自己出去玩自在。我早就想了,咱先把证领了,要是爸妈能给点钱,咱就去云南大概青海转一圈,看看雪山草原多好。你想啊,以后有了孩子,哪另有时间两小我私家安牢固稳出去玩?到时候出门带奶粉、尿不湿,跟现在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你倒想得远!”林一明被逗笑了,“不外也对,趁现在没孩子,赶紧多出去走走。对了,咱啥时候去领证啊?”
“我看要不就这个月?”罗依赶紧接话,“我妈说咱就去挑个好日子领证,然后计划蜜月门路,争取下个月就出发!”
“你别急呀,”林一明笑着劝他,“我和我爸妈先商量好再说,他们以前参加了不少同事子女的婚礼,万一他俩要体面,对峙要办婚礼想收回点以前随出去的礼呢。”
“那行,听你的。”罗依的声音软乎乎的。
挂了电话,林一明忍不住在步梯里转了两圈,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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