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明叹了口气,跟女办事生说了声谢谢,然后半扶半抱着夏知微往门口走。夏知微满身软得像没骨头,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问着为什么,林一明只能耐着性子安慰:“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先回家。”
好不容易把夏知微塞收支租车后座,林一明也坐了进去,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省得她晃来晃去。司机转头问:“小伙子,去哪儿啊?”
林一明想了想,夏知微家的地点他知道,就报了上去。出租车稳稳地往前开,夏知微靠在他肩上,逐步不说话了,呼吸也变得匀称起来,像是睡着了。林一明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看她,面颊通红,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欠好的梦。
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到了夏知微家所在的小区门口。林一明对司机说:“你等我一下哦。”
然后一小我私家费劲地把夏知微扶下来,她睡得模模糊糊,脚刚沾地就打了个趔趄,嘴里嘟囔着:“别碰我……我还要喝……”
“别喝了,抵家了。” 林一明扶着她,逐步往她家门口,凭据楼号和楼层,他找到了她家那栋楼,又扶着她上了三楼。
到了门口,林一明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门:“阿姨,阿姨在家吗?夏知微返来了。”
拍了好几下,门才被打开,夏知微的妈妈王秀兰穿着睡衣,头发也有些缭乱,看样子是被吵醒了。她一看到门口的情况,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这是怎么了?知微怎么醉成这样?”
“阿姨,她一小我私家在酒吧喝酒,喝醉了,酒吧的人给我打的电话叫我去接她回家,我就把她送返来了。” 林一明表明道,扶着夏知微的手都有些酸了。
王秀兰皱着眉,看着满身酒气、站都站不稳的女儿,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小伙子,谢谢你啊,还贫苦你跑一趟。” 她说着就想伸手去接夏知微。
可夏知微像是突然被惊醒了,一看抵家门,立马往后缩,死活不肯进去,还用脚死死顶住门框,嘴里喊着:“我不回家!我不进去!我不回家!” 她一边喊一边往林一明身上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牢牢抱着他的胳膊。
王秀兰拉了她好几下都没拉动,无奈地看着林一明:“这孩子,醉成这样也不听话。小伙子,你是不是叫林一明?”
“是啊阿姨,我叫林一明。” 林一明点颔首。
王秀兰一听,眼睛亮了亮,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哦,我知道你,知微跟我提起过你。既然是你送她返来,我就放心了。” 她看了看还在闹腾的女儿,又看了看林一明,“小伙子,你看她这样也不肯意回家,我一个老妇人,年纪大了,也扶不动她,更照顾不了醉酒的人,这可怎么办?”
林一明也犯难了,总不能把她扔在门口吧?他又试着劝夏知微:“知微,听话,回家睡觉,明天起来就好了。”
“我不回家……我不回家……” 夏知微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抱着林一明的胳膊更紧了。
王秀兰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一脸为难的林一明,突然像是下定了刻意似的:“小伙子,要不这样吧,她不肯回就算了,你扶好她,好好照顾她一晚吧。我相信你,你别让她摔着就行。”
林一明一听,脑子都懵了:“阿姨,这……这可不可啊,她是你女儿呢?”
王秀兰摆了摆手,语气很坚决,“我年纪大了,熬不了夜,也照顾欠好她。你就多操心了,明天她醒了,让她自己返来就行。”
“阿姨,这……” 林一明还想再说点什么。
可王秀兰已经转身往屋里走,“砰”的一声,门就关上了,把林一明和夏知微挡在了门外。
林一明目瞪口呆地看着紧闭的门,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哼哼唧唧的夏知微,彻底傻眼了。这叫什么事儿啊?他原来就是美意送她返来,效果现在倒好,人家尊长直接把女儿“托付”给他了。
夏知微靠在他身上,像是找到了背景,放心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嘴里还在小声念叨:“别丢下我……林一明……别丢下我……”
林一明叹了口气,真是醉鬼难缠。他看了看怀里醉到不肯回家的人,又看了看紧闭的家门,实在没别的步伐,只能扶着她转身往楼下走。
他扶着她,走到出租车那里,打开后座车门,小心翼翼地把夏知微塞进去,自己也随着坐了进去,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省得她在车里晃来晃去磕碰到。
司机师傅转头看了了看,笑着问:“老板,怎么又出来了?”
”送不归去,没步伐了。“林一明说。
”那去哪里?“司机师傅问。
林一明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夏知微,想了想,自家肯定不方便,带她在观山市的旅店住宿又不太符合,突然想起之前和她去过拾年民宿,情况挺好,也清静,他跟老板还算熟。
于是他对司机说:“师傅,去黄瑶古镇的拾年民宿吧,贫苦您开慢点开。”
“好嘞!” 司机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出租车徐徐驶离小区,往黄瑶古镇的偏向开去。车里很平静,只有夏知微匀称的呼吸声。林一明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忽明忽暗。他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今晚这趟“烂摊子”该怎么收场,也不知道明天夏知微醒了之后,又会是怎样一番风景。
他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把夏知微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行动不自觉地放柔了。不管怎么说,先把她安顿好再说吧,总不能真的把她扔在路边。只是这一夜,怕是别想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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