晤面,盼着能跟人家完婚。我当年主动退出,不就是想玉成他吗?不就是想保他的职位吗?我也想让他圆了那个桃花梦,要不然,我那么痛苦地退出,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顿了顿,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儿子表明:“梨子的味道怎么样,总得让他自己尝一谈锋知道。让他跟那个女人真的走进婚姻,体验体验柴米油盐的平淡日子,他才华明白,原来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到头来都是一样的,女人的前面照旧女人,生活的前面也照旧平淡和柴米油盐,日子总离不开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林一明听着,又抹了把眼泪,声音低沉地说:“妈,我知道了,也明白了。你不让我再跟许星柔来往,就是怕我走我爸的老路,怕我们未来也过成你们这样,对不对?”
“是啊,就是这个意思。”刘慧叹了口气,“人啊,双脚踩一条船都未必踩得稳。好女人许多,好男人也许多,多到就像弱水三千,可真正智慧的人,只会取一瓢饮。咱们家跟许家,基础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现在你们俩以为情投意合,可真到了完婚以后,那些门不当户不对的抵牾就都出来了。到时候再闹仳离,再重新找,伤害的可就不是两小我私家了,而是两家人。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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