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明撇撇嘴,知道老周说的女神是金山物流的沈听澜,人家长得这么清秀,而老周长得这么油腻,也难怪他追了人家这么久,口水流了一地,手都还没磨到过。“行吧,祝你一路顺风,别到了汕头又跟人家小女人聊忘了时间。”
“放心!这次我包管准时送达!包管完成任务。”老周拍着胸脯包管,语气突然正经了点,“对了,公司里的同事们都知道你妈住院了,约了明天一起去看看。可我下午就出车去汕头,明天赶不返来,只能跟你说声歉仄了。”
林一明心里一热,眼眶有点发涩。他在金山物流本领了几天,跟同事却处得跟家人似的,说明公司很有人情味,也明老板陆时川会打情感牌。“说啥呢,你个龟孙!我妈住院还让大家惦记取,多欠美意思。你们忙你们的,不消特意跑一趟,我妈那边有我和我爸呢。”
“那哪儿行!都是兄弟,这点情分照旧要讲的!”老周顿了顿,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不外,我给你拉了个你想见的人,包管你惊喜!她应该会去看你妈。”
林一明皱了皱眉:“谁啊?我最近没心思见什么人。”
“苏清浅!”老周自得地说,“没想到吧?这但是我特意给你搭的线!”
林一明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你把我妈的事报告她了?!”
“那可不!”老周义正辞严,“以前我在她公司里,她不待见我,好车子都不摆设我开,整天说我效益低下。现在我跳出她手掌心了,咱们就是平起平坐的朋友,我还怕她不成?我就跟她说了,你妈住院了,得的是蛮重的病,让她也体贴体贴你,同时让她感觉大家照旧想念她的,前同事们有什么事,都还想起她!”
“你疯了?!”林一明急了,“这种事你跟她说干什么?她跟我妈又不要紧!”
“怎么不要紧?以前你们不是处过吗?”老周嗤笑一声,“就算现在分了,那也是旧相识,体贴一下怎么了?哦对了,你现在在医院照旧在家里?我说话声音这么大,别让你妈听见了欠好。”
“在家呢。”林一明松了口气,要是在医院,让他妈听见苏清浅的名字,指不定又要生气。他妈爸一直心疼赔出去的两万八千元钱呢。
“在家就好,在家就好。”老周也松了口气,“我这大嗓门,万一让阿姨听见了,还以为我在背后说她浮名呢。”
“你这大喇叭,以后我的事别随处嚷嚷!”林一明没好气地说,“我都没报告她,你倒好,比我还积极!”
“怕什么!”老周不平气,“虽然以前她是老板,我是雇员,但现在咱们都是物流圈的,也算同事一场。体贴一下怎么了?再说了,沈听澜那小子胆量小,不敢跟她说,我可不怕!”
“你这是给我添乱!”林一明揉了揉太阳穴,“我不需要她的体贴,更不需要她来看我妈!”
“需要不需要,你自己心里清楚!”老周嘿嘿一笑,“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得去开车了。你好好照顾阿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你路上小心点。”林一明挂了电话,急躁地抓了抓头发。苏清浅那个女人,霸道又任性,温柔又体贴,他和她被她老公章斌象征性地捉奸之后,她对他不是不放手的。要他以后也要约得出来,她需要他填补她的”空窗期“。
林一明颠末被“象征性捉奸”和赔偿之事后,不想主动约会苏清浅了。可老周居然还把她扯进来,这不是添乱是什么?
他回到餐桌前,看着碗里的红烧肉,突然没了胃口。他胡乱扒了几口饭,把碗放进水槽,然后去浴室洗澡。
热水顺着头顶淋下来,冲刷着他疲惫的身体,却冲不掉心里的急躁。他定了晚上十一点的闹钟,到时要去医院接替他爸林高新,守着他妈下半夜。
洗完澡,他用毛巾擦干头发,走到卧室里躺下。刚闭上眼睛,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是微信消息。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苏清浅”。
林一明的心跳漏了一拍,犹豫了一下,照旧点开了消息。
“一明,报告我你妈住哪号病房?”苏清浅的消息很直接,带着她一贯的强势。
林一明皱了皱眉,回了一句:“怎么了?你想干什么?”
“我想去看看阿姨,不可吗?”苏清浅很快就回了过来。
林一明心里咯噔一下,老周公然把他妈住院的事报告她了。“你别来,我妈不想见你。”
“她不想见我,我也要来!”苏清浅的消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又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横竖有你在场,她总不会把我赶出来吧?你可得帮我说话。”
林一明揉了揉眉心,这个女人,有时照旧这么不讲理。“你为什么非要来?虽然你帮我们大幅度降下了赔偿的钱,可我妈心眼小,照旧想忘掉这些事的,你去看她我怕影响她心情。”
“一码事是一码事,赔偿又不是我要你们赔的,是我公公索赔。我就不能体贴一下吗?”苏清浅回得很快,“以前我叫你向你爸妈说说我,可你不说。现在她生病了,我直接去看看她,让她看看我,有过孩子的少妇也不是没可取之处,也差不到哪里去。”
“你别来添乱就谢天谢地了。”林一明无奈地说。
“我才不会添乱!”苏清浅发来一个委屈的心情,然后又说,“我明天上午九点半已往,你到时一定要在病房里等着我,听到没有?”
“我明天上午有事,不一定在。”林一明想推脱。
“你必须在!”苏清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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