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异常明亮,站姿也比其他险些累瘫的杂役要沉稳得多。
管事张了张嘴,想挑些弊端,却实在找不到捏词。最终,他只是冷哼了一声,硬邦邦地甩下一句:“算你们走运!下次再敢偷懒,定罚不饶!”说完,便悻悻然地转身去查抄其他人。
看着管事脱离的背影,吴亦辰险些虚脱地靠在柴堆上,却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宋梓辰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
周子墨抹去额头的汗水,感觉着体内那险些消耗殆尽却又异常活泼的文气,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远比一月前更扎实的气力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绩感。
他们挺过来了。
不但完成了看似不大概的任务,保住了杂役的身份和口粮,更重要的是,他们真正踏上了一条奇特的、费力卓绝却布满希望的淬体修炼之路。
这铁木淬身之苦,没有白受。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