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你”
“你自顾不暇,还迫切火燎地带上我……怎么想的”
“那位大人对我但是很有印象的。他很明白看女人,第一次晤面,就盯着我的脖颈看,就是你掐着的这一块……怎么样,你畏惧不畏惧”
秦潋始终沉默沉静。就连抓走桃娘的时候,她也是一言不发的。
唯独现在,轻描淡写地瞥了这女人一眼:“很有意思。什么天众、罗刹天,这些不是你有资格知道的事情。不是我小看你——你的修为,眼界,身份,全都不敷。”
“能看到这些的,纵观本楼,只有虞芝。”
她美眸闪烁,其中色彩浓重:“难道先前我杀死虞芝并不彻底她以神意为毒,沾在我身上,逃避了我的感知,却在方才抓你的时候,融进你体内”
早前天海咆哮,仙帝睁眼,紫极殿前社稷动摇。
管东禅当机立断去长乐宫杀长乐太子,为姜无量加码。
秦潋也当机立断,反手杀死代表阿弥陀佛注视她的吉妪,转道温玉水榭,抓了桃娘就走。
倘若姜无量赢得了对付仙帝的胜利,她就配合熊稷的谋局,资助楚国完成群雄伐紫,真正覆灭齐国的社稷。倘若姜望驾御仙帝赢得最后胜利……她就只管逃远,以观后机。
大家各凭手段,相互算计,棋差一招她也认。
但姜无量把她按在天众的位格里,也别指望她就此皈依,虔心向佛。但凡有时机,她肯定要反噬。
虞芝是东王谷不世出的天才,在东王谷,在三分香气楼,在时为“圣太子”的姜无量麾下……每一个身份都做得很完美,医术、毒术、卜术、杀术,样样都是顶级。
秦潋杀她的时候已经足够审慎,以登圣的眼界,把那座庭院都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没想到照旧不敷洁净。
“楼主实在敏锐!”桃娘赞叹不已:“不愧是匿迹潜行的妙手,遮遮掩掩的祖宗。这么多年神龙见首不见尾……天下闻香而不识玉!”
虞芝在生命的最后,用不可察觉的“意毒”,把针对罗刹明月净的信息,留给罗刹明月净下一个打仗的人……这手段已经足够隐秘。
罗刹明月净见一叶而知秋,能够从一点信息就把事情全貌摸得大差不离……也实在是可骇。
桃娘当年弃三分香气楼而效忠姜无邪,是相信以姜无邪的才华和志气,有朝一日必可执掌大齐帝国。但心中对罗刹明月净的恐惊,从来没有消退过。
她深刻明白,这是一个怎样的强者。
她还在温玉水榭组织人手,等姜无邪在天变之夜掠取足够的政治资本,罗刹明月净却吞了姜无邪,转身就将她也掳走……双方基础不是一个品级的掠食者。
今唯死矣。
随着秦潋的美眸流转,她身上有丝丝缕缕的彩色烟气飞出,那是虞芝所留的“意毒”,已经被尽数捉住。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叛逆你吗”桃娘又问。
她又自答:“对,你不想知道。你从不体贴。你没有信任过我们任何一小我私家。有用就孝敬,没用就替换,叛逆就杀掉——我们这些香气尤物,不外是你养的盆景。用了些心思,囤积居奇,却无关于你的基础。”
“不对……十分的不对。”
桃娘被秦潋悬举着追风逐电,幻化时空,但始终看着她的脸:“你就算要杀掉我这个叛徒,也不必急于一时。你也完全可以在临淄就杀了我,没须要跑这么远。相较于杀我留下的陈迹,带着我应该更为贫苦……”
“你没有这么爱我,也没有这么恨我。”
“一定是我身上有什么可以牵扯到你。你不得不这么做。”
“真是奇怪……”
“我有什么特别的呢”
“作为香气尤物,我这个心香第二,肯定不算特殊。您防我们甚于防贼,大家都是你随手播撒的种子,因果业报早被你断得干洁净净,哪个死了、袒露了,都影响不到你。”
“像朱颜、琳琅、玉燕她们,也没见你剖析。”
“那就只有另一个身份了……温玉水榭的桃娘。”
春水般的眼眸,荡漾着熟透了的心思,桃娘甚至有些含情脉脉了:“怎么你离不开秦潋的身份吗”
“不对……”
她名顿开:“你被尘世牵住了!”
“不愧是养心宫主!”
“他用一根情丝,就把你系在尘世。让你无法超脱。”
“哈哈哈哈——”
桃娘开心地大笑:“你想从我身上找到剪断这根情丝的步伐。”
“爱莫能助啊。我跟养心宫主,还真没有你想的那种干系。”
“所有人都把我们当妓女看,你也把我们当商品。所谓的香气尤物,不外是婊子里最漂亮的那一种。只有姜无邪明白我的抱负是什么,他报告我可以不做一朵花,可以做一个实现抱负的人。”
“我相信他会成为最好的天子,他相信我有改变世界的勇气。我们是同路者,志同道合的坚固,远胜于所谓的露水情缘。”
“我们之间没有情缘,你无法用我来消磨这根情丝——”
桃娘看着秦潋,用一种促狭的眼神:“他并不是‘谁都可以’的那种人,他对秦潋简直支付了真心!你满足这个答案吗”
运动的色彩倏然静止。
秦潋停在那里,淡漠地看着桃娘。她明白这女人说的都是真的。
但最危险的地方在于……
她竟然为此感触兴奋。
她这样的强者,矢志于永恒的存在。她虽然明白,姜无邪临死前的那些体现,是对她所施的抨击。
这种抨击并非刀剑相欺,更不是什么诅咒手段。而是裸露自己的心,剖开自己的爱,让她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
唯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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