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道:“关于之前你履历的那起任务……”
“那起任务我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了。道院、缉刑司,都有记录。”方鹤翎打断他:“你们可以去翻看,而不是再来问我。你们没有这样的权利,我也不存在这样的义务。”
“我们有权。”凌河非常沉稳地说:“我们接下了道院的视察任务,涉事的任何人或机构,都需要配合我们。不但仅你是这样,缉刑司也是如此。”
“视察任务?”方鹤翎似乎有些恐慌,但很快就压了下去,没有流暴露更多的情绪。
只是道:“好,那我再说一遍。那一天我们追杀两个左道妖人,到了杜家镇外的一座山上。因为已经连到祁昌山脉了,我的腿又受了伤,所以就说要不要匿伏在山外,等妖人下山。
但是带队的张溪至师兄执意不肯,他让我留下养伤,自己带着其他人进了山。
我一直比及第二天,也没有比及他们下山。我知道失事了,就接洽了本地官府。缉刑司和道院都有人赶过来,在一个山洞里发明了他们的骸骨。这就是事情的颠末。”
他的右腿简直用纱布裹了好几层,隐有血痕。
“只有骸骨?”姜望问。他不由得又想起在唐舍镇产生的事情。
方鹤翎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已看不到恼恨之类的情绪。“是。”
他又转向凌河道:“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其他事情我并不清楚。我爷爷死了,我父亲伤心太过,不能主事。现在方家上上下下都是我一小我私家撑着,我很忙,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搅我。好吗?”
说完,看着还没有挪动步子的凌河,他问道:“另有事吗?”
“我想进去上炷香。”
“什么?”方鹤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凌河只是很认真隧道:“我想给方鹏举的爷爷上炷香。他生前很疼鹏举。”
他真的只是想祭拜一下罢了,很纯粹,很简单。
方鹤翎默然了半晌,侧身让出了进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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