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情我得还。”
“不消了。我不杀你,又不是为了得到什么。”
“不。有债不还,我廉雀活得不舒坦!”
廉雀酝酿了一下,呸的一声,吐出一枚墨色的方形金属牌来。
叮的一声,掉落地砖。
他才继承说道:“出去之后,你拿着这个牌子来找我,我会亲手为你铸一柄剑。不记得也不要紧,我能感到到它。”
“你的心意我已经感觉到了,这就是对我所作所为的认可,已经足够。真不消再论其它。”姜望提了提手里的法器长剑:“并且,我有佩剑了。”
“你那是什么破铜烂铁!也配叫剑?”廉雀突然咆哮起来。
姜望不知他发了什么疯,倒是被这气势唬了一跳。
只好略带嫌弃地从地上季修尸体上扯下一块布,将那枚金属牌包了起来。
“好好好。我知道了。”
廉雀又开始咆哮:“虽然是从嘴里吐出来,但是那上面没口水!”
这一顿咆哮,眼看着死气就要冲上眉梢了。
为了制止他猝死,姜望只得又好言哄了几句。
待得廉雀终于平静下来,全心全意与死气斗争,
姜望才松了一口气。
赶紧一脚踏入满月之门,举行天府秘境中的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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