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过誉了。”
“来,拿来吧。”廉铸平伸脱手,他的手骨架粗大,瞧起来非常有力。
“这……”看着这老头险些要把长相思吃下去的眼神,姜望不由得紧了紧长剑。
“放心,不是抢你的剑。”廉雀在旁边撞了撞他,小声提醒道:“剑器铸成之后,还需缠以缑,系以穗,配以鞘。尔后祭祖告天。如此一套事后,铸兵才算全礼。到时候这柄剑,才会再回到你手中。”
“啊,这么贫苦吗?”姜望一脸的不情愿。
按他的想法,拿了剑就走便是。缑自己缠,穗自己系,鞘自己配,何必在这里再延长时间。
那些廉氏的老头子们,看着长相思的眼神,个个都很不对劲。
“让你交你就交,那么多空话!这么显眼的一柄剑,还能跑了不成?”
这小子一副守财奴的德行,要不是当这么多人的面,廉雀真恨不得踹他一脚。
一般的剑,自然不必这么贫苦。但这但是名器,注定会传扬列国的武器,如何能不大张旗鼓一番!
虽然,廉雀也想顺便让他见地见地什么叫腾龙境。
不然以后恐怕没这种时机了。比及姜望也推开天地门,依靠早就感到到的神通,恐怕很快就能叩开内府。
廉雀都已经说话了,姜望只管不舍,照旧把没来得及捂热的长相思递了出去。
别看廉铸平年纪很大的样子,身手却很机动。接过长相思,一转身就没影了。
“不是,哎!”
姜望有些着急。
“没事没事,去祠堂了。”廉雀慰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你可得好好努力。长相思的未来,取决于你的未来。”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两人同心铸剑,已经颇为亲近。
廉雀的声音布满期待:“也不知道未来它能不能上名器谱,又能排到第几!”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