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知哪个犄角冒出来的杂脉……你也配姓姜?”
“齐国的一切简直都姓姜,只惋惜不是你姜无庸的姜。”随着这个声音入场的,是一个眼睛险些眯到一起的大胖子。
他似乎赶路赶得很急,衣服微皱。
他肥胖的身材也显得说话不很有震慑力。
但他一路走来,人群纷纷让路。
他笑眯眯地看着十四皇子姜无庸,心情里也没有丝毫敬畏:“你想代表齐国,也不怕你的哥哥姐姐们打屁股?”
正是重玄胜!
他在齐都临淄相同事务时,听到姜无庸往南遥城来的消息。便立马放下手头事情,亲身追来。
最终实时赶到南遥城,亲自为姜望撑场!
早在作声之前,他就悄悄与姜望有过相同。
因而他的话一说完,姜望就非常配合地作声问道:“这位但是十四皇子,你怎么敢这么跟他说话?”
重玄胜存心用手搭在嘴上,往姜望这边靠了靠,装成小声说话的样子:“帝室虽然崇高。但咱们国君可有九女十七子。除了太子之外,公认最精良的几位,乃是三皇女、九皇子、十一皇子,却没有什么十四皇子的位置呢。”
“而我可差别啦!整个重玄家现在就是我和重玄遵在争,算起来我有半个重玄家,他姜无庸却只有一个皇子身份。皇室虽贵,却只有一人独尊。这位一定连根毛都没有,你说我怕他个鸟?”
他装模作样,冒充是在说悄悄话,可声音却清晰得全场可闻。
姜无庸一张敷了金粉的脸,也给气得阵青阵白。
但重玄胜说的也是实情,至少在他姜无庸的部分简直如此。
皇位之争酷烈无比,以他的实力,哪里敢认可他想代表齐国?
幸亏他作为皇子,自然不乏忠仆护主。
“这是我廉氏的剑器。”廉氏家老廉炉岳作声道:“十四皇子莫说只是赏玩,便是想要收藏,我廉家对帝室忠心耿耿,又岂有拒绝之理?”
这时廉雀已从地上爬起,他眼中的恼怒一直未消,此时其间怒火,更是有如实质,险些灼出眶来。
只见他并指将掌心划破,高高举起流血的左掌,大声道:“我以铸剑师的名誉发誓声明!这柄长相思,是姜望的剑器!与我廉雀无关,更与廉氏无关!廉氏无权决定其归属!”
廉炉岳呵叱道:“族长还在场呢!廉氏还轮不到你来声明什么!诚实给我退下!”
“呵呵呵。”重玄胜嘲笑不止。
当初姜望不听劝告,不肯长处最大化,执意送还命牌。他也欠好说什么。最后廉雀铸出一柄名器,也算是皆大欢乐。
效果廉氏搞东搞西,搞出诸多风波。搞一个祭祖大典,由劈头盖脸的来一出献剑。
姓廉的这些家伙,简直越活越归去了。重玄胜早就看不惯。
此时也丝绝不包涵面,冷冷说道:“不消在这里唱双簧了,无论你们廉家怎么演,我只请诸位记取一点:姜望的东西谁敢抢,我重玄胜豁出去一切,一定打他的脸!”
作为重玄氏的继承者之一,重玄胜这话的分量毋庸置疑。
“我没有跟他们唱双簧!”廉雀突然大声喊道,心情悲愤莫名。
他自高台上,左右看了一圈。
看到的是廉氏族人的不明白,看到的是廉氏尊长的恼怒。看到的是外来观礼者的戏谑,看到的是如重玄胜这般的鄙夷。
是啊,他怎么大概不知情?所有人都市这么想。作为廉家近五十年来唯一一个铸着名器的铸兵师,也是亲手铸造长相思的人。廉氏要献剑于姜无庸,他廉雀怎么大概不知情?
所有人都市这么想。
就像当初,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从天府秘境里活下来,靠的是摇尾乞怜。
没有人会听他怎么表明。
没有人会相信他。
所有应当归于廉氏的卑鄙、背信、无耻,也都同时归于他身。
这一刻他心里想了些什么,外人无从得知。
人们只能看到,瞪大了眼睛看到——
廉雀心情悲愤地环顾一周,最后只看着姜望道:“姜兄弟,我不能受此大辱!也没脸见你受辱!”
竟反手一掌,自轰天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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