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情……正常情况下不会产生的事情……”
小小想了一阵,说道:“去年的时候,有人说在矿洞里看到了一头会发光的羊。大家都很奇怪,矿洞里怎么会有羊呢?羊又怎么会发光?但是他信誓旦旦的,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奇怪的事情,大概这应该是吧。”
“那小我私家呢?”
“厥后就再没有瞥见他。听说似乎是回故里去了。”
像这种矿区上的人员。来往复去运动很正常,并且籍贯什么的也无法一一核实。基础上走就走了。
但姜望却嗅出一点巧合的味道来。
“你说的这个事,是去年的什么时候?”
“我记不太清了,大概八月九月的样子?”
现在已经是四月,胡氏矿场半年多以前,也就是冬月左右的时候,产生过有人夜闯矿区,被矿上超凡修士撞见的事情。
双方有过战斗。
再厥后,那名超凡修士也脱离了矿区。
而时间再往前推几个月,便是小小所说,有矿工在矿洞里看到羊的事情。
事后该矿工也脱离了。
很难说这两件事情有什么一定的接洽。但它们的配合点在于:本事儿都脱离了,没有后续。
如果将它们放在一起看,就有了很强烈的斧凿陈迹。
“半年前,那个住在这里的修士……”姜望注意着说话:“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能说说吗?”
因为小小之前就是那名修士的侍女。在他走了之后,才被葛老头“要”已往。
所以姜望在问话的时候,只管思量她的心情。
小小低下头,看不清心情。
花海并非什么专门审讯情报的道术,在现在的这种运用下,最多就是相当于小小放松状态下的谈天。
“不要紧,不想说可以不说。”姜望说道。
“他……跟其他的老爷没什么不一样。顶多就是,不会打我吧。”
姜望很清楚,所谓侍女,并没有太多自主权利。胡氏矿场里的这些侍女,很洪流平上可以直接说,就是修士们的玩物。
对付许多超凡修士来说,并没有什么远大前程,崇高抱负。纸醉金迷的享受,才是他们追逐超凡的来由。
哪怕是沉溺到给矿区做守卫的弱小修士,如葛姓老头这种人,也不忘尽其所能的享受。
姜望点颔首,便筹划竣事这个话题。
但小小继承说道:“他……他说他会照顾我,会掩护我,会……带我走。”
纵然是在花海的影响下,她也说得很艰巨。如果是平常状态,她一定不会说出口。
毕竟……在许多人看来,这太可笑了。
一个超凡修士,允许照顾掩护区区一个侍女?
就算小小其时被冲昏了头,不以为可笑,时至如今,也应该知道了这有多谬妄。
因为效果很明显——那名修士走的时候,小小甚至不知道产生了什么事情。
“谢谢你报告我这些。”姜望说着,散去了花海。
小小只觉微一恍神,便已规复常态。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的例钱,你直接去问胡管事支取。”
姜望说道:“院里需要添置些什么,你自己摆设。我就不外问了。”
他跟胡管事谈的报酬,主要是道元石。一些生活所需的金银钱币,矿区方面倒是不至于对超凡修士吝啬。
摆设一些事情做,可以让小侍女的心情好受一些。
夏天已经来了,气氛开始变得有些沉闷。
姜望看了一眼院外的天空,暗沉沉的。
就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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