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小心翼翼地塞归去,然后跃离此地。
原来今晚他还筹划搜一搜胡少孟的房间,但是想来,胡少孟既然好久没有返来,住处也不会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倒不如等他返来再说。
从胡由的话来看,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
回矿场的路上,被夏夜的风一吹。
姜望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席子楚、胡少孟都在外地修行,为什么都在这段时间返来?难道只是巧合吗?
……
心里挂着事情,眼看就要到小院了,姜望心中一动,存心转变偏向,冒充正往外走。
“向兄,你也出来赏月?”
他冲晃悠过来的崎岖潦倒大叔问候道。
也不知这位姓向的大叔整天晃悠来晃悠去,晃悠个什么劲。
此人抬起眼皮,看了姜望一眼。
“唉。”他长叹。
“……”姜望忍不住道:“我能不能问问,你总叹什么气?”
“你不以为……”他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这样的生活很无趣吗?”
“……我才刚来。”
“唉,相信我。我们这辈子也没什么前程了。就这么熬着吧,熬过了本日熬明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老去,死去,被黄土掩埋,化为黄土。”
他耷拉着眼皮:“人生真的没有意义。”
姜望并不是那种时时刻刻想要带着别人一起燃烧的热血少年。
“我想起来我另有一个觉没有睡。”
他二话不说,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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