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基础不堪大用。谢浩趁我不在的时候,运用独门道术,放荡盗挖矿脉,从而导致了天青石矿脉提前枯竭。等我发明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说的这些,全部都有证据,而我胡氏矿场自己所动用的矿石,账目上都记录得清清楚楚。使者随时可查。我之前隐瞒此事,确实是敬畏刑罚,不敢面临。但是您说,他该不应杀?”
胡少孟说得很详尽,似乎也很诚实,说完这些,如释重负:“虽然,现在这里是使者你全权卖力,你若代表重玄家有什么处理,少孟一人做事一人当,也全都担当。”
他所说的账目在胡管事那里,姜望早已经偷偷翻过,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
大概说,纵然有问题,也不大概轻易让人看出来。
此时姜望不置能否,只是问道:“你说的外人,指的是谁?”
他之所以选择直接展现身份,除了是要当场留下葛恒,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在于:
胡少孟一返来就封闭矿场,驱离超凡修士。而在嘉城,席家令郎席子楚一晤面就猜出他是谁,隐藏身份意义已经不大。
相反他需要展现重玄家使者这个身份,来从容掌握局面。再一次化被动为主动。
胡少孟迟疑了一下,说道:“目前来看,应该是嘉城的席家。但是我不能够完全确定。”
“证据?”
“我也是厥后才视察出来。谢浩来矿场之前,曾在席家做过事。并且从席家的渠道,有流出过天青云石。”
“线索很明确嘛。你为什么说不能完全确定?”
胡少孟苦笑道:“整个嘉城都姓席,我不得不审慎点。”
难道真是席家人背着席子楚做下的事情?
掌控嘉城的席家,无法容忍治下的青牛镇被其它势力掌控,在席子楚得到东王谷的支持之后,有了抵抗重玄家的底气,他们终于按捺不住?
这看似公道,但实际经不起推敲。
通过使矿脉枯竭的迂回方法,让重玄家自动放弃青羊镇这里。虽然是一个不必直接撕破脸,可以在桌底下举行的手段。
但因此让重玄产业生不满,难道真的值得?
见姜望一时不说话,胡少孟又问道:“现在天青石矿脉枯竭已是事实,责任咱们可以逐步追究,但是白养着这么多人实在是浪费。依使者的见解,咱们是不是先把矿场关了?”
这个发起也很公道。
但姜望绝不犹豫地拒绝了:“不是另有半年的产量吗?现在就封闭矿场,一时半会让那些矿工去哪里寻饭碗?”
“虽然说是另有半年产量,但天青云石已经不大概再有产出了,对重玄家来说此地已经毫无代价。”胡少孟面露难色,但照旧说道:“不外使者全权卖力这里,怎么决定都行。”
“那就听我的。”
“自然使者说了算。别的,矿上条件费力,使者视察完线索之后,不如跟胡某一起回青牛镇上,也好让我尽一尽田主之谊。”
“不必了。我辈修行者,在哪里不是修行?”
“使者真乃我辈榜样。不外……”胡少孟又道:“此地毕竟偏僻,万一嘉城那边有什么消息,恐怕在矿上不能第一时间得知。”
“这不是另有胡令郎你吗?”姜望随手端起茶盏:“不如你先归去休息。也顺便帮我注意一下嘉城的消息。”
胡少孟面上不露声色,只道:“也好,也好。那在下就先行告别了。”
“不送。”
看着胡少孟拜别的背影,姜望若有所思。
这么想我脱离矿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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