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苦。
头天晚上贪杯,多喝了点,第二天睡到晌午才起。
吴饮泉一拍额头,心道坏了。倒不是怕迟了点卯什么的,狱里哪有谁管这些,他巨细也是个牢头,迟到早退基础不算事情。
他担心的是接人接晚了,那个繁华文人受不住折腾,死在了“地字号包间”里。
且不说他寄了厚望的银子泡汤,万一那城卫军转头找来,就有够好受的。
吴饮泉险些是一路小跑,赶到了大狱里,直奔“地字号包间”。
出乎他意料的是,牢房里一片和睦。
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监犯们,都老诚实实地或坐或卧,或发呆,或捉虱子。
偶有说话闲聊的,也都压低了声音,似乎生怕吵到了谁一般。
吴饮泉探头往里找了一圈。
左边第二个床位上侧身睡觉的——那是这间大牢房里正对着通风口,唯一还算清凉的床位——不是那个繁华文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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