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会出现在我的梦中。”
“所以我都不敢睡觉。”
姜望轻轻摇了摇头，自嘲道：“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
“我们来做个生意业务吧。”他打起精力说：“你答复我的问题，我给你一个痛快。你是白骨道的人，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世上有许多让人生不如死的步伐。纵然是你们这种人，也不会想要实验吧？”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姜望对她恼恨的目光视若无睹，直接一掌拂出一片清闲来，然后捡返来其人的蛇信剑，将剑柄放进她手中。
“不要试图自杀，你知道在我眼前你做不到。现在我问，你写。如何？”
“答复落于文字上，是三思之言。可以让你有时间思考。你可以选择说得更详细、更真实，也可以选择用谎话欺骗我。”
“我知道有些问题大概会让你死得更难受，比如问你白骨道十二神相秘法什么的，所以你放心，我会很有分寸的问。”
“虽然，既然我这么有分寸，你就不能搪塞我了。只要你搪塞我一次，我就视为你不肯配合。”
他轻声道：“那么生意业务取消。”
他没有说生意业务取消后会怎么样，因为没有须要再重复结果。
有风吹过。
夏日的风也带着热意，但穿过山林枝叶而来此处，不知为何却有了些凉寒。
许是因为，走了太远吧？
在这片无人的荒地。
有疯长的野草，有不知名的夏花。
有一个轻声问话的清秀少年，和一个满身血污的艳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