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听,为父罪在那边啊?”
刘淮退到角落,听得国君此话,突然老泪盈眶。
他不是为他自己所受的屈辱堕泪,而是为阳建德!
阳建德作为一国之君,在此朝堂之上,没有称孤道寡,开口则是“为父”。看似岑寂自持、淡然从容,其实内在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和脆弱……旁人不知,他刘淮侍奉了国君泰半辈子,如何不知?
自古天家无亲情,偏偏渴望亲情!
“敢问父王!”太子立即回应,没有一丝迟疑,显然心中郁积已久,不吐不快:“没有自己的历法,丢掉自己的文字。国作甚国?家何能家?!”
阳建德沉默沉静一阵,才道:“这两件事,简直是在孤的手上推行……”
“孤之罪也!”
……
……
ps:晚上12点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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