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重玄褚良

听书 - 赤心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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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章)

很少有人知道,三十年前,阳建德与重玄褚良曾并肩作战。

那一场席卷整个东域、牵动天下的战争,正是齐夏霸主之争落槌定音的一战。

彼时阳建德与重玄褚良各领一军,共守斜月谷,携手抵住了夏军十三波攻势,牢牢守住了阵地。

其时齐夏双方陈兵百万,大战正酣,双方胶葛的战线足有数百里。这是一场旷日长期的鏖战,在大战竣事之前,谁也无法料定效果。

但在这个时候,阳建德与重玄褚良却有了分歧。阳建德认为已方已是疲兵,正应该撤军休整,以谋后胜。他们守住斜月谷,已经是大功在手。若失了斜月谷,胜也有罪。

然而重玄褚良却对峙要提倡抨击。

最终阳建德选择撤军轮换,而重玄褚良胆大到在后方轮换守军还未至的情况下,一意孤行,直接放弃斜月谷,带着自己的那一路人马倾巢出动,将夏国方面的撤军再次击溃,尔后驱赶败兵逐杀,连破三道防地,一举突入了夏国后方!

尔后便是杀人屠城、断粮绝土,一系列令其摘下“凶屠”之名的壮举。

如今三十多年已往,彼时洗面革心的阳建德,已经贵为一国之主。

而那个平日和蔼温吞、一上战场就发疯的胖子,成为了整个齐国军方无人能够忽视的名将。

阳建德以国书相请,便是想要试一试,当年并肩作战的重玄褚良,另有没有那一番独赴千里的孤勇。

……

……

“请降?何以言此啊?”军帐之中,重玄褚良拿着请降国书,一脸惊奇。

帐前立着的阳国使臣满脸悲愤,饱含屈辱隧道:“大帅何必明知故问?”

国辱人哀,他险些要流出泪来,唯独不肯在齐人眼前软弱,故将眼泪逼回:“齐阳四代同盟!齐但有伐,阳国莫有不从。齐但有事,阳国莫有不助!敢问大帅,我阳国何罪,招此兵灾!?”

账内齐军众将沉默不语。

重玄褚良愕然好久,长叹一声:“阳君对我误解何其深!对大齐误解何其深也!”

“阳国此次瘟毒非同小可,已可侵害超凡。若任其伸张,恐有不忍言之厄!大齐作为东域大国,势须要稳定东域秩序,为整个东域的宁静,不辞我责!”

“我奉旨领军前来,只是为了资助阳国停止瘟毒伸张罢了。试问贵使,若我军不来,阳国能够锁住国境吗?有这样的刻意、有这样的魄力,有这样的能力吗?”

“使者不妨回禀阳君,于公,阳国乃齐国之属,于私,我们有同袍之谊。请阳君放心,我重玄褚良陈兵于境,只为遏灾,必不踏足阳国之土!”

能在这种时候被阳建德派来递降书,这位阳国使臣不但要忠诚,虽然也不能是蠢货。

听到重玄褚良的复兴,他简直放了心,只是一直“放”到了深渊……

其实已死的阳国太子阳玄极并非庸人,他至少有一点说得很对。阳国事齐国的属国,且向来恭敬,未曾背约。齐国要并吞阳国,不应该不思量天下公议。

尤其当本日下并不但有齐国一个霸主国,齐国如果只把目光放在东域,那眼界就实在太浅了。

仅以军强,不大概使万国服膺。

阳玄极就是思量到这一点,认为齐国的心理预期应该只是数城之地,借着困锁瘟毒的时机,以救厄名义,完成事实上的占有,而又不必有舆论的谴责。

许多阳国大臣也是持有同样的见解。

而以阳建德为代表的另一拨人则认为,齐国如日中天,说不得便要合东域成东国,尔后西争天下。在这种大抵之下,区区一些物议,他们基础不必剖析。

这名递交降书的阳国使臣亦是持后种见解,直到现在,他才发明他错了,重玄褚良,大概说齐国,很在意天下公议。

然而这种“在意”,大概比不在意更可骇。

因为这种“在意”的效果,便是重玄褚良现在做的事情。

其人俨然已是下定刻意,要困锁阳国,阻遏内外了。

放在平时,阳国完全可以闭国自守,撑个三年五年的不会有问题。然而现在是什么时候?瘟毒异变,正在肆虐的时候。正是需要会合气力搪塞瘟毒的时候,正是需要外界资助的时候。

但齐军雄师围境,阳国还能够会合气力搪塞异变的瘟毒吗?

重玄褚良此举,就便是要把阳国之人……举国逼死在境内!

这就是【凶屠】!

他虽然不踏阳国之土,因为他不必踏上阳国的土地,不必亲自动手,瘟毒就会替他杀死所有阳国人。

而齐国甚至还不必背负恶名,因为他们事实上简直替东域,乃至替天下,停止了可骇的异变鼠疫。

他只要在事后吸收阳领土地便是了。

看着眼前这个瞧来十分温和的微胖老者,阳国使者以为自己似乎看到了魔鬼的样子。

一直到脱离军帐,到让炙热的阳光包围,他仍如置身冰天雪地中,身心都只感觉到砭骨凉寒。

……

阳国使臣饱含屈辱地送降书而来,又满心绝望的踉跄拜别。

军帐之中,一名上将忍不住作声道:“大帅,既然阳君识时务请降,您何不顺水推舟?不战而屈人之兵,乃兵法最高地步,也足见大帅威名。若能不战,何必一战?须知不但土地是资源,人口亦是啊。有阳庭的配合,更能顺利吸收阳国全境。将阳国人打散,迁移各地,不出三代,亦是我齐人。”

重玄褚良逐步地看了他一眼,缓声问道:“田将军,阳建德许了你多少利益?”

这名上将表情瞬间煞白,麋集的盗汗沁满额头,就连声音也带着颤:“卑职忠心耿耿,怎会与阳贼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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