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战早有准备。此人天下名将,他既然有备,我们就绝不能速。”
“然而将军,那胜机在那边?”仍然是那位头发斑白的宿将纪承,其人颤巍巍问道:“以硬碰硬,正面相抗,我军胜机在那边?”
“等!”阳建德说道。
“孤以一国之尊请降,接着又屯军于照衡城前。都是在等重玄褚良的出错,但他一步未错,步步求稳。善用奇兵者,败则庸,胜则名。能用正兵者,方为天下名!其人用兵,已经是当世顶尖。”
“面临这样一个敌手……”阳建德双手握拳,他的眼睛里,全无畏怯,只有战意熊熊:“孤血液沸腾!”
“孤在等一个变数,这变数不取决于我们。也正因为如此,不会被重玄褚良所算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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