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吉?不是王长吉?白骨邪神占据了他的身躯?”见到陆琰逃窜,姜望忍不住疑惑,在通天宫里询问姜魇。
姜魇只道:“或是如此!”
……
陆琰飞遁,白骨圣主似乎这时才知道无可挽回一般。
转身接下重玄褚良的拳。
在一阵剧烈的‘晃动’中,连带着声音也开始诡异的发颤:“皈服吾,许你永生。”
“看来是等不到了。”重玄褚良突然平静的说了一句。
但不是对白骨圣主所说。
他一直在等阳建德,但阳建德仍然没有出现。
那就不等。
这一刻他心中没有惋惜,因为阳建德的才华,他心中早知。
关于白骨圣主炼制瘟疫化身,祭炼白骨圣躯之事,陆琰不但暗中知会了他,亦知会了阳建德。
按理说阳建德才是阳国国主,更有来由阻止此事,然而其人却眼睁睁看着一切产生,一直比及白骨圣主将要功成,也没有行动。
生生用阳国百姓的亡魂,比及了重玄褚良的脱手。
其人既然下了如此刻意,就是为了等白骨圣主这个变数。不比及这尊邪神化身最洪流平消耗重玄褚良,他是决计不会脱手的。
重玄褚良早有预料。
但不知为何,照旧感触了淡淡的遗憾。
然而此种无关战场的情绪,一闪即被割去。
他随即睁大眼睛,第一次‘端正’地看着眼前的白骨圣主:“老子是被你这个废物邪神小看了啊!”
他喝道:“取我刀来!”
军令如山,这一声,亦有万钧。
自秋杀军军阵之中,浩浩大荡的兵煞之力冲霄而起,瞬间凝聚成型。
一柄长有百丈的巨型战刀出现在高空,此刀弧度极高,把柄微曲,出现在空中,似乎把天空分为两截。
这是重玄褚良常年养在军中的名刀,其名曰【割寿】。
名刀之凶者,唯其割人寿。
此刀甫一出现,便往重玄褚良疾射。
在这个历程中,体型越来越小,煞气却越来越重。
到最后落在重玄褚良手里时,已经只有寻常巨细,但其上煞气却如有实质,将重玄褚良整小我私家都裹在隐隐玄光之中。
而重玄褚良握住此刀,更无二话,只是当头一斩!
“痴愚。”
白骨圣主双手一并,面无心情,惨白之光莹莹,竟如僧侣合掌,有那么些圣洁味道。
这一掌合住了割寿刀。
但就在下一刻,手掌血肉全部消解,尔后双手蓦然荡开!
战刀下劈。
已经逐渐规复‘正常’,将要完成最后阶段的白骨圣主,竟被这一刀,生生斩成两半!
也正是因为察觉祂在这种水平的战斗中,迟钝提升着炼化躯体进度,重玄褚良才悍然取刀,将其斩破。
但白骨圣主的左半边身体突然伸手一抓,将被斩飞的右半边身体拉了返来。
刀过之后,两半身体又融合到一起,就连只剩森森白骨的手掌,也重新笼罩了血肉。
“白骨圣躯已成,此身不朽不灭!”祂说。
这时在秋杀军军阵中,响起一个声音:“这是白骨秘法,肉生魂回术!祂并非真不灭!”
姜望的声音。
一直存眷战局的他,第一时间作声提醒。虽然此术由白骨圣主亲自使来,竟可弥合断躯,超出他的想象,但对付肉生魂回术,他绝不会忘记。
况且另有一个姜魇在通天宫内不绝提醒。
而那边……
“老子也未曾信!”
重玄褚良反手又是一刀。
白骨圣主这次直接以拳相迎。
但却被凶厉无匹的刀光直接从拳头中间剖开,
咔咔。
战刀擦过骨骼的声音,令人牙酸。
继承往前,将白骨圣主横着斩开。
祂的上半截身躯被斩开,又故技重施,一把抓住了下半截身躯。
在这样的时刻,祂还转过眼睛,淡漠地扫了一眼秋杀军阵中。
“厌恶的感觉。”
祂说着。
凶狂的刀锋再至,这一次将祂自上而下,分为了四截。
重玄褚良眼睛看着阳国雄师的偏向,他重视的敌手始终在那里。
而身前这个,不外是一个未能圆满的邪神化身罢了。
若不是为了等祂吸尽阳国疫气,为齐国留下一片洁净的领土,他基础不会容许这等邪物“存活”到此时。
白骨圣主被分为四截的身体散落在身前。
重玄褚良眼睛看着前方,手里却未停下。手起刀落。
“且看你如何不灭!”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刀影重重,其声笃笃。
就在两军阵前,他像一个杀猪的屠夫般,直接拎起割寿刀,将白骨圣主剁成了肉馅!
“可恶。圣躯,只差一步。”
一个念头这样流转着。
这是如此真实,如此清晰的情绪。产生在白骨圣主心中。
尔后,令人惊惧的事情产生了。
地上那一堆基础看不出原本样子的碎肉,竟然如水一般运动起来。并且汇聚在一起,徐徐往人的形状凝聚。
同时四周有阴风阵阵而起,风声狂啸,如有鬼哭。
就连空间,都在隐隐晃动。
似乎有什么神秘的气力,要到临此地。
“这具化身这么重要吗?”
重玄褚良第一次皱起了眉头,尔后倒转割寿,伸手在刀身上抚过。
嗡~!
割寿刀发出一声颤吟。
那是因为重玄褚良此时为它附加了太多的重量,令纵然如它这般强大的名刀,也有些难堪重负。
尔后,刀落地。
咚!
似乎整个大地都响起了一声痛苦呻吟。
所有听到这个声音的人,都有一种可怕的错觉,似乎自己也已经被斩成了两半!
割寿刀落在地上,阴风止,鬼哭停,那摇晃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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