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都没有剩下。
要找答案，似乎只有问青石宫里的那小我私家。但青石宫是进不去的，所以……
姜望这会才反响过来。重玄胜让许放去青石宫外请罪，除了倾覆聚宝商会，打击姜无量之外，也未尝没有把姜无量逼出青石宫的意思。
只是姜无量竟从始至终保持了沉默沉静。
这位废太子，似乎已经彻底心死……
“你有答案吗？”姜望问。
重玄胜正要说什么。
“等等。”姜望打断道，他的耳朵颤了颤：“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重玄胜凝神一阵，他知道姜望不是会在这种时候开顽笑的人，表情严肃起来：“没有听到。”
十四亦徐徐摇头，甚至伸手解下了背负的玄色重剑。
姜望很确定，他方才简直听到了什么，只是那声音很模糊，没有听清。
绝非幻听。
到了他现在的修为，对身体的掌控详细而微，不大概出现错听、幻听的问题。
为什么只有他能听到？
那是什么声音？
姜望按剑静立，抚平心神，把听觉交给这沉寂的夜晚。
然后他听到，那声音徐徐清晰起来——
“南无，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