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门来了,我可不想跟人动手动脚的,弄得难看。”
“区区一个郑商鸣,单手可杀,何必准备?”王夷吾霸气十足。
文连牧“嘶”了一声,终于忍不住了,暴怒道:“谁要你杀他了?无缘无故的你杀他做什么?杀郑商鸣容易,郑世呢,你也能杀?”
王夷吾全无理亏的自觉:“没交过手之前,欠好判断。”
你他娘的连北衙都尉都想打。
文连牧简直要疯了。
好容易安慰下来情绪,努力地平心静气道:“听我摆设,好吗?给个教导,让他认识到差距就行,好吗?别羞辱他,别给他造成伤残,更别杀了他,好吗?”
一连三个“好吗”,简直耗尽了他一生的耐心。
王夷吾却只不咸不淡地瞧着他,一副你很莫名其妙的心情。
最后回应他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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