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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大元帅府门前产生的这一切,明面上连一个看热闹的人都没有。
虽然实际上偷偷盯着的眼睛绝对不少。
瞧着这一对父子拜别。
文连牧的心情蒙上了一道阴影,但他依然不见失落,说话也极有条理:“以郑商鸣的性格,绝不会通知他爹。如果这种时候都要通知他爹,那他以前独自努力的一切,都算什么?这是在否定他自己。”
“不靠他爹?”王夷吾淡漠道:“如果他爹不是郑世,被我摆弄也就摆弄了,还敢找上门来?”
这话说得很暴虐,但也很现实。
如果没有郑世,郑商鸣本日找上门来,就是一个死。
虽然,如果没有郑世。王夷吾也基础懒得摆弄郑商鸣。
“所以我说,他活得很别扭,很抵牾。”
文连牧强调了一遍。
直到现在,他也没有猜疑自己的判断。
“那郑世是怎么知道的?还亲自赶了过来。”
王夷吾很不满足。
但凡方才巡检府换另一小我私家来,但凡有战而胜之的掌握,他就绝不会让郑商鸣脱离。
因为这意味着本次筹划的彻底失败。
他非常不喜欢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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