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左光殊的态度已经很淡漠了,大概只是因为修养的干系,照旧做出了答复。
“你们呢?朋友?仇人?”
姜望心中一动。大概明白了,左光殊为什么在通天宫里看到神魂焰花的时候,竟愣了一下。“焰花”道术本就是左光烈的天才创造,而他的神魂焰花基础是照搬焰花的思路。左光殊虽然不会认不出来。
不外……“兄长”,和“仅此罢了”,这两句实在不搭。
兄弟俩的干系,似乎不是太好。
“虽然不会是仇人,我很尊敬他。”姜望坦诚说:“我的名字是姜望。”
“是吗?”左光殊淡漠道:“惋惜我已经不想认识了。”
他似乎非常介怀姜望在听到他跟左光烈的干系之后才自报家门,难得想交个朋友的心思似乎也熄了。
招呼也不打,便已脱离。
论剑之地离开,重新化为各自的论剑台,将两人送回。
姜望怔了一怔,他倒并未因为左光殊的失礼而生气。这不外是一个有些孩子气的少年,大概是不存在什么坏心思的。
他只是……突然想起来他服下的那颗开脉丹。
那颗赵汝成说非常难得的开脉丹。
强如左光烈,身死魂灭,血肉成泥,身上所有的宝贝全都崩碎,却独独保存下一颗丹药。
难道丹药会比那些法器、宝贝更坚固、更不容易破坏吗?
唯一的表明,就是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左光烈下意识地掩护了它。
揭开那堵在破裂瓶口的左光烈的血肉,看到那颗开脉丹的那一幕。
至今追念起来,仍然如此清晰。
那一次,他重新掌握住了命运。
而左光烈在油尽灯枯时,仍拼尽余力保存下来的那颗开脉丹。
是留给……适才这个少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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