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众青牌捕头聚在院中。
自追缉队创建之后,天天早晚各碰一次头,汇总线索,讨论案情,算是端正。
姜望有时可以参加,有时不能,往往取决于案情的重要水平。
本日他出来的时候,特意视察了一下,马雄心情有些不太自然。
显然岳冷的手段比力令人惊惧,连马雄这等常年与刑罚打交道的四品青牌捕头都难以适应。
而林有邪却面色如常。也不知是她的意志异常强大,照旧早已司空见惯。
泰山王仍就在客堂里,惨啼声天亮的时候已经停了,这会不知是死是活,
人到得差不多了之后,岳冷用一条手帕仔细擦手,慢条斯理地走出来。
这行动难免让人产生遐想,不知道岳冷用这双手施展了什么样的酷刑。
马雄看了一圈,皱眉道:“刘杰人呢?怎么到时间还不来?另有没有端正?难道要让岳大人等他?”
刘杰是十名内府境青牌捕头中的一个。
马雄这人还算不错,算是比力维护同僚。他先作声斥责,恰恰是为了掩护刘杰,不至于比及岳冷发脾气。
“我途经他房间的时候没有看到人。”一名青牌捕头有些迟疑隧道。
此次追剿地狱无门的任务,是在齐帝那里都得到存眷的。是提升的好时机,但也非常严格,
追缉队里除姜望外的每小我私家,都要受到严格管束。若说在办案期间,另有谁敢玩忽职守,那简直是不把自己的前途当回事。
在场众人都是资深的青牌捕头,第一时间便意识到不对劲。
“你们最近一次看到刘杰是什么时候?”岳冷问。
“应该就是昨天。”照旧那名青牌捕头作声道:“昨天您审问泰山王的时候,我们就各自回房了,他住我隔邻。”
岳冷又问:“你确定他没有出门?”
“我只能确定,他昨天确实回了房间。但之后走没走,去哪儿了,我不知道。”
这位青牌捕头说话很严谨。
都是内府境修为,且是同僚,一般没谁会整天盯着谁。若说刘杰偷偷出门,他简直也很难发明。
马雄直接断言道:“刘杰肯定失事了。”
岳冷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刘杰也是履历富厚的青牌,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无声无息脱离驻地?是找到了什么线索吗?他如果失事,会在哪里失事?
众人正在讨论间,阐发着种种大概。
突然有贝郡郡府的人进来陈诉。
“在探珠河滨发明五品青牌捕头刘杰的尸体,郡府已经封闭周边,列位大人是否要前往查探?”
刘杰的尸体在探珠河滨!
追缉队这阵子在贝郡追剿地狱无门,对探珠河并不陌生。
那是一条小河,属于淄河的支流,听说早年这条河里盛产珍珠,许多人都靠捡珍珠发了财。许多年已往,珍珠早已没有了,探珠河的名字却保存了下来。
以间隔而论,离他们现在的位置不算太远,用正常速度,半柱香的时间就能赶个往返。
贝郡郡府选择封闭周边,掩护现场情况,等追缉队的人前去查探,是很明智的选择。因为论起查探线索,贝郡不大概有人比得上他们。
但不管怎么说,刘杰之死,毕竟给追缉行动蒙上了一层阴影。
“刘捕头是死在探珠河滨,照旧死后,尸体才出现在探珠河?”岳冷的问题直指要害。
“这个……”贝郡郡府派来的这人心情迟疑:“要不您这边派一小我私家去看看?”
“怎么?你们贝郡这边的青牌,连这种事情都确定不了吗?不然牌子摘下好了!”马雄语气不善。
贝郡的青牌捕头虽然不大概跟北衙身世的青牌捕头比,但也不至于连这种水平的判断都做不出,只是这人不敢确认罢了,怕包袱责任。
马雄这么一逼,他也就不能再推诿,只好说道:“是死在探珠河滨。”
“刘杰我很清楚,他不是玩忽职守的人。之所以去探珠河,肯定是发明了什么线索。”马雄主动请缨:“岳大人,我带人去看看。”
岳冷摇摇头:“不。你们全都守在这里,我亲自去看一眼。”
刘杰是怎样死在探珠河滨的,历程现在暂时还不清楚。但不能排除是地狱无门调虎离山的手段,毕竟十殿阎罗排第七的泰山王现在正在追缉队手里。
同时探珠河那边有大概的线索也不能不管,一位青牌捕头把命丢在那里,捕神岳冷不大概不闻不问。
而如果刘杰之死真与地狱无门有关,马雄带队前去会很危险。
岳冷独自前往探珠河查探线索,四位外楼级青牌捕头守在驻地,无疑是最稳妥的选择。
哪怕真是地狱无门调虎离山的手段,有四位外楼级青牌捕头,也不担心驻地会被轻易攻破。况且岳冷本人可以随时回援,甚至贝郡郡府那边,一旦察觉消息,也不会吝啬支援。
地狱无门要想救走泰山王,险些是不大概的事情。
别忘了,贝郡另有一个晏家。前相晏平正在族地休养,若万一惊动了他……
总之追缉队完完全全占据优势,没什么需要太担心的。
岳冷做事雷厉流行,说走马上便走,绝不拖泥带水。
而马雄也体现出来足够的资深青牌素养,当场摆设下大家的任务后,亲自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客堂门前。
其他捕头也迅速散开,巡逻的巡逻,驻守的驻守,训练有素。
不外从始至终,都没有人想着进去看一眼泰山王。
姜望略一考量,迅速做了决断,趁其他人散去,直接走到马雄眼前,跟他说道:“马捕头,我筹划本日就走。”
马雄是知道郑世与重玄胜的生意业务的,因此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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