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剑道不愧是时代绝巅传承下来的剑术。
以向前腾龙境的修为,竟然能隐隐察觉到尹观的存在!
要知道,尹观在外楼境亦是绝顶,并且现在还穿着匿衣。
姜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直接传进他耳中:“是我的一个朋友,不要声张。他不会伤害这里的任何一小我私家。”
明面上则自得笑道:“怎么样,感觉到姜大人的强大了吗?”
这番对话不一定会传出去,齐国的那些青牌,未必有这样无孔不入。
但姜望仍要力图审慎,不出半点不对。
哪怕最后终究会袒露他帮尹观逃跑的事情,他至少也要确保,不是因为自己的大意而袒露。他能够担当不遗余力之后的失败,但无法担当因为疏忽大意而自我葬送。
天意难测,但要尽好人事。
向前平日里看起来像是不太智慧,其实脑子也还够用。一见姜望如此,就知未便公然讨论。同时他很懒,知道人是姜望带来的,就一下子放松下来。又耷拉着死鱼眼,重新靠回躺椅上了。
“强不强,关我屁事。”他打了哈欠,嘟囔道。
姜望真想甩一记妒火已往,看看他是真的满不在乎,照旧在内心眼红。
所谓繁华不回籍,如锦衣夜行。
穿着锦衣,虽然要走在大道上,让人们都看到,好好的炫耀一番。
在临淄不会有那样的心思,但青羊镇是他的封地,对他来说意义差别。而向前又是他的朋友。
姜望难免也有些少年心性,想收获一下亲近之人崇拜的目光,这一路来虽然没有体现出来,可内心其实也期待了挺久。
但现在……
姜望又瞧了瞧继承睡觉的向前,不由牙痒。
他现在但是闻名齐国的天骄,怎么这家伙一点都不冲动,一点都不佩服的吗?
长着一双死鱼眼,还摆着个死鱼脸。
好久不见,不如切磋一下吧。他恨恨地想。
正想着,忽有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姜大人!”
娇小的身影险些是跃出门厅来,在姜望身前才站定。
独孤小抬眼看着姜望,眼睛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您终于回青羊镇了。大家都很想您!您好尖锐啊!我在日照郡都听到您的事迹了!都说您是绝世天才呢!”
事情终于回到正轨,公然这才是衣锦回籍应有的局面啊。
照旧小小可爱!
“咳。”姜望自持地轻咳一声:“我返来看看。”
“您一定要常返来啊。”
独孤小巴巴地说了一句,又转身喝道:“姜大人已经返来了,你们这些没眼力劲的,还不都出来迎接吗?”
其实听到消息后,其他人也在往外走,但独孤小毕竟已经超凡,速度比他们快得多。
落伍几步的一群镇厅吏员簇拥着挤出来:“姜爵爷返来了!”
“青羊镇以您为荣!”
“您就是青羊镇的神!”
“姜大人,我时时刻刻都记取您的教导啊。”
“我把您的画像挂床头!”
“您是齐国年轻一辈第一人!”
“行了行了。”姜望一开始还被捧得挺舒服,但越听越不对味,赶紧叫停:“都忙自己的事情去吧,没有事情做吗?看你们一个个闲的!”
什么青羊镇的神,什么齐国年轻一辈第一人。这要是传扬出去,贫苦绝少不了。
神道早已衰落。现在修行神道的,都必须颠末国度册封。没有正式颠末册封,一律是邪神。姜望不修神道,倒也无所谓。
但那个年轻一辈第一人……
可真是招打得紧。
这些镇厅吏员大多是当初随着姜望一起战斗过,亲眼见到姜望临阵倒拔天地门,生生砸死敌手,击破千军。
心里与他十分亲近,所以说话也没什么忌惮。
而姜望一开始赶人,他们也立即就走,绝不拖泥带水。
这时又有一声招呼:“姜大人。”
却是张海。
姜望本以为他走了,倒没想到还在。不外他在与不在区别也不大,其人本就是个混日子的修士罢了,在哪里都是混。
“是张海啊。”姜望对他勉励所在颔首。
人家好歹在他的封地做事,这点局面姜望照旧会应付的。
应付完便问独孤小:“小小,我的院子还空着吗?”
“一直都留着在呢,您现在要已往吗?”
“挤在这里不像话,影响镇厅事情,去我院子里说话吧。”姜望又冲向前喊道:“你也来一起。”
向前也不管他说什么,堵住耳朵:“不去。”
姜望索性一把拉住他:“赶紧的!”
“说什么啊?两个大老爷们有什么说的?”
“让我睡会吧,本日没睡够六个时辰,困得慌……”
“姜兄?姜大人?姓姜的!”
“松手,松手……”
最后照旧被拖走了。
而独孤小笑靥如花地跟在身后,甚至像个小孩子般,雀跃的蹦了几下。
哪里另有平日主持镇务时岑寂严厉的样子。
张海就立在院中,看着他们三人拜别,心情庞大。
遗憾吗?
虽然有。
如今姜望在整个齐都城炙手可热,所有人都知道,区区一个青羊镇绝不会是他的终点。他的未来无限灼烁,只要不提前陨落,以后肯定会成为齐国的大人物。
君不见,那些镇吏拍起马屁来,那叫一个天花乱坠。为什么?没人是傻子。都知道随着姜望有利益,未来可期。
再看独孤小,一个普通侍女,现在已经超凡,掌一个镇镇务。
向前显然也深得信任,姜望以后做什么事情,会少得了他吗?
而他张海,是当初最早和向前一起随着姜望做事的。
现在与当初,有什么变革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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