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独孤小的通天宫,姜望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向前说独孤小的小周天没有前途可言。
以他自己的小周天为例,日月星,下一步就是天地人。立意高远,辽阔浩大。
而独孤小的小周天……
是姜望姜望姜望。
姜望都不知道她的大周天应该怎么凝聚,姜望姜望姜望再姜望姜望姜望?弄那么多姜望,要害它也不融洽啊。
这样的小周天要如何生长,如何才有前途可言……
姜望还在苦思办理步伐。
却不知道向前在一旁已经满脸惊奇。
天地门是修行的壁垒,亦牢牢阻遏修行者的通天宫,从某种水平来说,对低阶修者其实是一种掩护。
独孤小天地门未开,通天宫是完全封闭的状态。姜望进入她的通天宫,对她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事情。若是自外而内撞破了独孤小的天地门,她的道途就毁于一旦。
但姜望是以神魂道术进入,则又差别。并不涉及道元气力,是从另一个层面影响独孤小,越过了天地门,本质上是神魂显化。
以向前的见地,虽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现在这么强了吗……”向前下意识喃喃作声。
“我一直都很强。”姜望随口回了一句,问道:“你在指点小小修行,她为什么会搭建这种小周天?”
向前瞬间规复死鱼脸:“我哪知道她会这样!”
独孤小在一旁弱声表明道:“碧琼姐姐和向年老都说过,小周天是意志所聚。可以是想象中最伟大、最雄奇的事物,也可以是最微小,最真实的事物……我行即我思,是叩问内心的答案。”
她越说声音越小:“在我心里,最伟大的就是老爷了……”
姜望一时有些不知说什么好。
他只是做他自己以为对的事情,做他自认应该做的选择。但他不知道,许多人的一生,因他而改变。
青羊镇域几万人因他活命。
独孤小因为他,从一个不知道哪天就会被人虐待至死的小小侍女,成为了本日的超凡修士,决定着青羊镇域的巨细事务。
而当初和她一起的另一位侍女,在一个酷寒的早晨跳了井。
其时独孤小亲见那一幕,那一幕带给她的阴影永远不会被抹去。而姜望当场废掉葛恒,也在她心中永远凝聚伟大。
小周天凝聚的三个姜望,是她的倾慕、崇拜与戴德。
“这以后的修行可怎么办啊?名震临淄的天才,快快办理这个小问题!”向前存心拿话激他,反击他之前的无礼。
“呵呵。”姜望笑了笑,十分的淡定:“这有何难?”
通天宫中却跑到冥烛前猖獗召唤:“姜魇姜魇姜魇!”
“快出来,有急事!”
“快点!”
……
“我一直看着呢!”姜魇不耐烦地作声道。
他发明他现在越来越被姜望当成了东西,大概是一本舆图集之类的书?
也从来没见过姜望体贴怎么找白骨圣子的事情。
平日里对他不闻不问,有什么不懂的隐秘,大概修行上的问题,才会跑过来搭理他。
而他偶尔引诱一下,这小子又滑不溜秋,从来不给时机。
所以他越来越不爱说话,只躲在冥烛里努力修行,就怕哪天姜望突然追上来了,直接将他赶出“房间”。
“那你以为,这种情况要怎么办?她的周天意境很少见啊。”姜望似乎对姜魇的嫌弃全无感觉,大概说感觉到了但无所谓。
谁见过房东收房租的时候欠美意思的?
“这有什么稀有的?是你见地少!”
姜魇不客气地刺了他一句,但毕竟照旧有‘房客’的自觉,于是表明道:“这种情况有些雷同于神道,不外她是拿你当神。你的实力越强,她能借用的反馈就越多。白骨道许多信徒凝聚的小周天,都是白骨尊神啊。”
他顿了顿,换了一种不屑的语气:“但显然以你现在的实力,远不敷以支撑一个强大的小周天。”
姜望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神道之中就有这种情况吗?
想一想,汗青上毕竟有过神道大昌的时代,曾经的神道,也一定是百花齐放,道途繁多。这并不稀奇。
虽然,见地少不妨碍姜望的声音大。
在自己的通天宫里还要畏畏缩缩,也太不像话。
“你就直接说该怎么办!”
姜魇被噎了一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照旧给出了办理步伐:“白骨道有一门秘法,可以凭据神魂的烙印在‘信徒’身上到临气力。我稍作调解,让‘信徒’能够从自己的‘信仰’中索求气力。虽然有很大的限制,能够索求的气力并不多。正好你现在也有神通种子,借用神通之妙,留下神魂烙印,应该足够支持这个小女人往前走了。等她打开天地门,真正‘脱俗’,周天的问题就不再是问题。巨细周天虽然被赋予许多的意义,但是从本质上来说,它们也只是在搭建通天之路罢了。通完天,路可以不管。”
姜望照旧第一次听说,巨细周天的本质只是搭建通天之路,甚至“通完天”后可以放着巨细周天不管,但细细想来,又不得不认可姜魇说的,在某种水平上是对的。
他自己现在的重点也在内府,而腾龙境的重点在天地孤岛与无知之雾。他的巨细周天虽然凝聚他的道,但不是所有人的道途都市从始而终。
变革才是世间的常情。
姜魇确实见地博识。
但姜望一听到白骨道就不舒服:“白骨秘法我不会再用。”
“我也不会让你用。”姜魇没好气道:“若不小心再多出一个‘我’,也很烦人的!”
他话里带刺地贬了一句,然后道:“我整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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