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殿阎罗中,宋帝王排名第三,在现场这五位阎罗中职位最高。
“宋帝王好气魄!我陪你去!”平等王喊道。
确定岳冷被秦广王引走之后,他似乎焦急一扫而空。现在声音猛烈,显得极具英气。
但大家都知道,他只是想随着实力最强的宋帝王罢了,以确保自己的宁静。
没人去拆穿他。大家在组织里的职位,都是在这样那样的情况中,逐步形成的。
地狱无门如果继承生长下去,缺乏继承的平等王,大概很难保住现在的位置。
卞城王只道:“那我去天府城。”
“仵官王你随着哪边?”都市王作声问道。
“我现在的实力,不能拖累你们。我自己走。”仵官王道:“等你们完成筹划,引起庞杂,我想步伐直接逃出海。”
宋帝王看了看他,随口劝了一句:“以你现在的状态,自己行动很难包管宁静。”
仵官王没什么心情,只道:“各安天命。”
“也好。”宋帝王不再说话。
“那就行动。”
仵官王直接双手合拢,阻遏了接洽。
在光幕消失,无人能够得见之后,他眼神中的虚弱疲惫,一扫而空。
他这次简直下了“血本”,但强者的尸体,他不是真的没有存货。
许多次行动里,秦广王都把仵官王带在身边一起行动,他也常常帮秦广王传令,所以没有人猜疑他说的话。
但只有他知道,这一次,秦广王基础没有下那样的命令!
秦广王的原话,只是说他会引走岳冷,让大家乘隙突破领土罢了,基础没有提及屠灭静海高、攻破天府城这样的话。
“也不知道尹观现在死了没有。”
仵官王喃喃道:“但只是一窝蜂的向领土突破的话,怎么大概逃得掉?地狱无门需要人归去主持大局……”
……
……
容国与阳地之间,并无天险。
以前阳地照旧阳国的时候,这没有什么问题。但阳地一夜之间酿成齐土,这就成了让容国朝廷寝食难安的大问题。
整个容国险些最精锐的部队,都驻扎进了领土都市引光城,但也只能提供些许的慰藉罢了。
真正的宁静感,其实是雄视天下的景国、不安于北地的牧国,以及一直念念不忘复仇的夏国给的。
这些强国,都不肯看到齐国进一步壮大。
列强相互牵制,才有了小国的生存空间。
齐阳之战发作得非常突然,竣事得又很爽性。才让那些强国没来得及干涉干与。
容国下刻意罗致教导,所以在引光城严防死守,也只求若有战争发作的那一日,多支撑几天罢了。
齐国在封闭阳国国境的时候,顺便留下了不少岗哨,阳地收为齐土之后,这些岗哨也便顺势转成了边哨——比之以前阳国的边城,还要更靠近领土一点。
甚至已经在以前阳国、容国两国分界的界碑四周了。
齐国基础就不把阳国以前的边城当做边城使用,而是直接扩建边哨,驻兵于此。但容国也只是敢怒不敢言。除了多加警备,就照旧多加警备。
托了故礼部医生赵宣的福,阳国护国大阵很轻易就融入齐国的护国大阵里,如今也笼罩着这些岗哨。
护国大阵虽然未完全打开,但戒严状态下的齐国国境,收支没那么容易。
就比如商队去容国,就需要在边哨验证过身份,边军记录在册,用过印之后,发放通行令,才华够平静地跨过国境。
没有通行令就强闯的,一定会激起护国大阵的反响。
强度虽然不大,但外楼境一定无法在短时间内冲破。对应着地狱无门众杀手的实力,这种水平便足够了。
像齐国护国大阵这种级别的阵法,就算是完全封闭待用,天天消耗的资源也是天量。阻止外楼境级别的气力和阻止神临境,乃至洞真境,意义完全差别,消耗也是成倍递增。所以政事堂那边以外楼境的气力上限设限。
在种种百般的心思中,德盛商行的商队,终于邻近了领土。
大概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到最近的边哨。
马车匀速前进,姜望双眸微阖,像是睡着了一般。
突然,他听到了风声。
那尖锐啸叫的,如异兽嘶吼般的风声。
是有人在以极其可怕的速度靠近!
姜望第一时间睁开眼睛,直接撞破车厢飞出,大声喊道:“不要管货品了,损失我包袱!所有人散开逃命!”
那天边一个斑点不绝放大,很快显出详细表面。一身玄色捕服的岳冷从天而降,目标非常明确,直指尹观藏身的那辆载货马车。
轰!
人至,马车崩碎。连带着那些货品,以及拉车的马儿,全部碎灭。却没有伤到四周任何一个商队的人。
捕神之威,一至于斯。
然而一地琐屑,尹观却踪影全无。
岳冷只略一停顿,已看向右侧偏向:“原来有这种东西,难怪能一路混到这里来。不外,到此为止了,秦广王!”
尹观收起匿衣,现身世形,皱眉道:“你怎么发明我的?”
他问的虽然不是匿衣,而是岳冷怎么知道他藏身这处商队。
姜望心想,尹观心情细节照旧非常到位的,但比起重玄胜的演出功力来说,照旧差了些圆润,少了些真切。
嘴里却朗声道:“是我发明的你!怎么,台甫鼎鼎的秦广王,这般无礼。躲进我的商队,却不跟我打声招呼吗?”
“你找死!”
却见尹观目光一狠,直接折转,竟然弃岳冷于掉臂,直扑姜望而来!
人未至,那凶戾绝狠的咒术气力已经铺天盖地般涌来。
他在这一息抬起拳头,下一息,那绿光缠绕的拳已经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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