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得少罢了。”赵姓年轻人心情平淡：“这世上的天才比你想象的更多，只是他们当中许多人……大概都没有时机生长。世界很暴虐的。”
宇文铎不知如何接这番话，只得略过，转而面带诚实隧道：“汝成曳赅，我帮你请功吧。陛下雄才伟略，唯才是举，你身世哪里基础不重要。以你的实力天资，完全可以在我大牧青云直上。”
赵汝成摇摇头。
往日衣须要精、食须要细的他，现在就大大咧咧坐在厚厚的毛毯上，手里抓着一只肥腻的羊腿啃。
“老例子，功绩都是你的。我只要补给。”
所谓的补给，无非就是伤药、道元石、一些应急阵盘，以及进入边荒必须要配备的生魂石。人类修士以生魂石抵抗荒野中无处不在的抗拒与侵蚀。
“你才刚返来，又要去？”宇文铎很惊奇。
赵汝成随手丢掉啃洁净的羊腿骨，又撕下另一只，嘴里则随意道：“我感觉到了突破的契机。”
“那更应该好好休养，在一个宁静的地方突破才是……”
“在边荒更快。”
“话虽如此……”宇文铎犹豫了一下，照旧问道：“一直以来，我其实都有个问题想问你。我很想知道，是什么让你这样拼命？”
赵汝成停下啃羊腿的行动，沉默沉静了一阵，低头看着自己心口的位置。
“是这颗痛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