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并不知道叶凌霄的身份,并且他看起来也过于年轻,令人难以遐想。但其人的气质在那里,叫人怎么也无法轻视。
姜望试探着问道:“左右是?”
“在问我新的问题之前,是不是应该先答复我的问题呢?”
叶凌霄语气平淡,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大气场。
姜望本不欲剖析,但念及这里是凌霄阁,对方问这样的问题,大概是与叶青雨有什么干系,也不能太不给体面。
因而熟门熟路的回应道:“左右大概误会了,我跟叶道友是君子之交……”
“哦?君子之交?”叶凌霄看着他:“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种审问的态度让姜望有些不快,皱眉道:“左右恐怕操心得多了点。”
“小子。”叶凌霄笑了:“你要跟我耍横?”
姜望横前一步,把姜安安牢牢挡在身后,面色也冷了下来:“我不知左右是谁,是什么人物。我尊重叶道友,尊重凌霄阁,但请左右自重。”
“呦呵。”叶凌霄像个混迹市井的青皮那样开始撸袖子:“本日不教导教导你,你恐怕不知道我‘横推列国无敌手、万昔人间最豪杰’的尖锐!”
姜望眼皮跳了跳,凌霄阁都是些什么七零八落的人啊,还万昔人间最豪杰,我是太虚幻梦里台甫鼎鼎的独孤无敌我难道也要报告你吗?
他二话不说,就准备给此人一个深刻教导。
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非常熟悉、非常清澈,叶青雨的声音——
“爹,你怎么出关了?不是说这几天要研究新术吗?”
叶青雨人随声至,飘然而落。
姜望心头一凛。
凌霄阁主叶凌霄?
体内聚集的道元瞬间散去,整个心情都柔和了下来。
“哈哈哈哈。”叶凌霄突然大笑起来:“我跟年轻人开开顽笑呢!”
姜望也笑容光辉灿烂:“正要跟您报告呢!我与青雨道友是在一次清剿凶兽的运动中认识,相互帮了些忙,也就结下了友爱!”
叶凌霄慢条斯理地把袖子往回卷,似乎只是单纯地在整理自己的着装,嘴里则道:“也算是有缘了。看到青雨有你这样年轻有为的俊才做朋友,我心里非常安慰啊。”
“哪里哪里,前辈太过奖。本日一见前辈,才知叶道友的灵气从何而来,真令晚辈心折!”
双方客客气气,相互夸奖。
叶青雨一脸狐疑地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总以为有哪里不对劲。
这时候叶凌霄暗下的手段已消去,姜安安从姜望身后挤出来,气呼呼隧道:“叶伯伯!你又不让我说话!”
叶凌霄笑嘻嘻地看着她:“你拿什么证明是叶伯伯不让你说话的?”
姜安安都惊呆了:“不是你那还能是谁?”
“那谁知道呢。横竖你没有证据,不能乱发言。不然,哼哼……”叶凌霄一脸自得:“门规处理!你已经超凡了,可以正式上门规了!”
这胡搅蛮缠的凌霄阁主,让姜安安倍感委屈却又一时找不到话可以反驳。
于是嘴巴一瘪,眼泪开始打转。
“哎哎哎,错了错了!”叶凌霄霎时破功,匆忙致歉:“我错了我错了!”
他按以前的习惯存心逗姜安安,但错估了一件事。本日有姜望这个哥哥在旁边。姜安安特别受不了委屈。
“怪我怪我,叶伯伯不应不让你说话。”叶凌霄一边致歉,一边冲姜望使眼色。
姜望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虽然不显,只揉了揉姜安安的小脑袋:“叶伯伯既然犯了错,那他的礼品就不给他了!咱们不跟他玩,好欠好?”
本日在外面逛街的时候,姜安安想起哥哥的领导,于是就问要不要买一点礼品归去。姜望虽然支持。付账的虽然是姜望,礼品却全都是姜安安自己挑的,非常用心。
而小安安第一份礼品是给叶青雨准备的,第二份就是叶凌霄。
“哈?”叶凌霄一脸惊喜:“小安安给我准备了礼品?”
姜安安很凶地冲他喊:“没有你的份!”
这样一闹,眼泪倒是憋归去了。
“这个。”叶凌霄没皮没脸地凑到眼前,咳了一声:“什么礼品啊?”
小安安扭过头去不理他。
叶凌霄于是又冲姜望使了个眼色。
姜望只能再次出马:“安安,哥哥问你一个问题。”
安安抬头看着他,大眼睛里的泪光还未完全散去,分外的惹人垂怜。
“你是不是一个浪费的小孩子呀?”姜望问。
姜安安摇摇头。她想我怎么会浪费呢,买的吃的我全吃完了,一点都没有剩呀。
“那礼品买都买了,就这么扔掉似乎也很浪费啊。”姜望故作苦恼:“不如咱们照旧大人有大量,给他算了。”
“我可以送给别人呀!”姜安安余怒未消,并且脑瓜子很机动。
“哥哥跟你讲过什么来着?礼品最重要的是‘礼’、是‘情’,对不对?你随便转送一个东西给别人,那另有礼品的意义吗?”
姜望实在没步伐了,只能搬出大原理来压制:“本日这个礼品就先给叶伯伯吧。咱们下次不给他准备!”
姜安安愣了又愣。哥你到底是什么态度?怎么一会这么说,一会那么说。
殊不知姜望心里也很无奈。
你照旧个孩子,我已经不是了。
他不会把你一个小孩子怎么样,但是很有大概真下手揍我!
姜安安终究照旧个听话的孩子,想了又想,照旧很不情愿地从松鼠匣中取出一个青色的长条小盒。
往叶凌霄手里一放,气呼呼地说:“给你!”
叶凌霄一把将礼品攥在手里,满足地笑了:“好好好,真懂事!伯伯没白疼你。”
叶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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