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这么做。
他以为敌手来自雍国，大概陌国，甚至洛国、清江水府，也都不是没有大概。
没有什么盟约是一定可信的。
但他简直没有想到，是姜望。
是他亲手收进枫林城道院内门的弟子，姜望。
那个被兄弟叛逆，以道证死斗告终恩仇的少年。
那个掉臂自身安危，向他交付信任的少年。
那个误以为自己是白骨道道子，红着眼睛向他坦白的少年……
姜望他，没有死。
夜色深重，沉得似乎要倾斜下来。
似乎整片天空，都在压在人心。
长街之上，曾经的师徒分立两端。
大概是夜色太深，大概是夜晚太平静，这长长的街道如深渊，吞吸一切的灼烁与情绪，让两小我私家之间的间隔，显得如此遥远。
“老师，好久不见。”姜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