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是谁，直到这一次……”
姜望握着剑灵显化长剑，一边逐步拉开间隔，一边说道：“你对清江水府太相识了。相识到……就像在这里生活过。我想，水底魔窟这样的地方，哪怕是在清江水族中，也没有几个知情者吧？”
“我知道这很有大概导致我袒露。但为了救你，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姜魇的声音回道：“我以为你的精力被压制，大概会忽略已往。终是大意了。”
大概不是大意，只是已经没有隐瞒的须要了吧？姜望在心中想着。
但他只是继承说道：“最重要的是……”
“是什么？”姜魇也很配合。
“看到宋婉溪的时候，我心中涌现一种巨大的伤心。我又不认识她，那伤心只能来自于你。这种伤心沉痛到就连冥烛都无法屏蔽，熏染到我。”
“呵呵呵呵呵。”姜魇轻笑了一阵，声音里带着一种略显凄凉的讥笑：“我这样的家伙，居然也会伤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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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雷同于第二卷第一百八十五章证明姜魇说谎的细节，其实有不少。姜魇毕竟不是真正的姜望暗面，难免会袒暴露一些抵牾点，虽然都很微小。有重刷的读者，不妨可以找找看，也算是一种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