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将。
庄承乾总是要占尽利益,祂为神只,也要全占全得!
“虽然。”
对付白骨尊神的话语,‘庄承乾’面无心情:“不然当年的我何至于一死?”
彼时他所控制的身躯,正在往无生劫显化的棋盘坠落,正坠向劫眼。
似乎无可挽回地迎向了局,面临死期。
但他的声音,竟也如此平淡!
他有与神只相持的从容,有与神只对弈的自信!
整个水底魔窟里,还在活泼的意识非止于这二者。
第一内府中。姜望盘膝而坐,五心朝天。
对付白骨尊神和庄承乾的争斗,他完全不管掉臂。也无力再参加。
无论最后的胜利者是白骨尊神照旧庄承乾,他都是第一个要被消灭的存在。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被选中。
无论是作为姜望的身体被庄承乾选中,照旧作为庄承乾的新身体被白骨尊神选中,效果都没有什么差别。
他像一只蝼蚁,只能期待两位巨人屠杀的效果,而他唯一能期待的差别,就是会被哪位巨人踩死。
需要怎样的勇气、怎样的坚强,才华面临如此绝望的田地?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他都已经没有任何步伐,没有任何时机。
山穷水尽真无路,船到桥头也未直!
但他没有放弃。
没有一丝一毫的放弃。
他竟然抓紧最后的时间,仍在修行。
肉身被占据了,他便修炼神魂。
求诸于外已经没有任何步伐,便求诸于内,让自己尽大概地再强一点。
在任何时刻,任何形势下,他总要做点什么。
蚂蚁无法改变被巨人踩死的了局,但大概,可以试着咬巨人一口,试着还以尽大概的疼痛。
只管那疼痛,大概微不敷道,甚至不会被察觉。
但这是一个不屈生命的坚强抗争。
生命不息,抗争不止。
“我真的很欣赏你。你的才情、品格、意志,比你的修行天赋更名贵。”
庄承乾就在这个时候出现,出现在第一内府之外:“如果你是我的子嗣,我肯定会把所有的事业都留给你。”
他的话语里,有一些遗憾。抛开一切不说,姜望毕竟是庄国的少年。倘若他当年未中无生劫,而是能够继承他的宏图伟业,那么今时本日,未必不能好好培养这少年,未必不可期许他的未来。
看着自己创造的国度,天骄璀璨,又何尝不是一种庆幸呢?
“我父亲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药材商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未能超凡,死于疾病。但我知道……”姜望睁开眼睛:“他绝不会看着我死!”
言下之意基础无需遮掩——
做我的父亲,你怎么配?
“你所相信的那些人,只是还未被磨练过。”
庄承乾并不动怒,只淡淡说了一句,便轻握拳头,那镇封内府的青色手印就此消失。而他一步,踏进内府中!
险些是同时,姜望一跃而起,鼓剑扑杀!
虽则实力相差天地,仍要殊死相搏。
庄承乾一巴掌抓住那剑,再一巴掌,便已经捏住姜望神魂显化的脖颈。
此时现在,他半分的掩饰也不必,直接碾压。
大手提起姜望的神魂,就像捉住一只羸弱小鸡那般,跃出内府。
“之前在通天宫里。”
“你问我……为什么是你,对吗?”
庄承乾的神魂,捏着姜望的神魂,跃出这具身体。
身体还在下坠。
而庄承乾的神魂跃在身体前,猛然加快,一把将姜望的神魂,按向那无生棋盘上,唯一幽黑的劫眼。
“这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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