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种种场合表明了态度,坚决拥护新政,誓死效忠韩煦。
新旧长处者的比武,在雍帝韩煦的一手镇压下,没有掀起多大的庞杂。
之所以一连表态的只有一公七侯,乃是因为,此前有一位侯爷,成了新政之前用来儆猴的那只“鸡”。
怀乡侯姚启因为纵容家人为恶,逼死封地百姓,被直接削去一阶爵位,降为伯爵,曰,“省身”。
且不说“省身伯”这个爵名的意味深长,就连神临侯爷也说削就削,雍帝革政的刻意毋庸置疑。至此朝野无阻,政通天下。
这段时间,威宁候府也是非常的低调。闭门谢客,少见交游。颇有洗心革面,一改陈弊的意思。
却突然之间就奔赴前线,真的要亲自领兵,且兵出礁国!
姜望瞬间就想明白了封鸣为何这样兴奋:“看来你的家财没有白散。”
焦武真的领兵伐礁,封越也是真的散尽家财捐助。那么伐礁之战,自也少不了封越父子的劳绩。
就像当初齐国以秋杀军伐阳,聚宝商会押注重玄家一样,也是能够谋求战后收获的。
“你说我要不要去前线?”封鸣问。
这才是他真正想让姜望资助拿主意的问题。他想要参加此战,最洪流平上朋分利益,又担心这一战的前景……
毕竟雍国才履历了一场大北,雍国人许多都失去了以往的盲目自信。
他之所以没有直接跟封越商量,而是先来跟姜望讨论,正是为了在封越眼前有更好的体现。
这段时间封越对儿子越来越满足,态度也不似以往那般严厉。封鸣是尝到甜头了。
看着封鸣殷切的眼神,姜望明白,他现在完全是拿自己当智囊用。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混成“智囊”……也不知下次跟重玄胜讲这事,那胖子会不会笑。
把七零八落的念头丢开,姜望认真想了想,然后说道:“我认为可行。首先庄国已经吃饱了,需要一段时间消化,如非须要,不会有什么行动。庄国不动,洛国长于水师,也不会动。荆国上次叩关失败,想来更不会愿意短时间再来徒劳的一次。当战争只剩雍国与礁国的对决,胜负就已经变得简单。哪怕再加上一个陈国,难道雍国会输吗?”
这一番阐发,鞭辟入里。
封鸣听罢只以为,于松海此人真是智算千里,看天下局面,恰如反掌观纹,简直是“吾之西诩也!”
秦帝得王西诩,乃霸西境,伐楚望景。我有于松海,难道不能拿下区区一个宗主之位吗?
“你说的是!”他连连颔首。
“这是外部局面。”姜望继承阐发道:“从内部来看,无论是咱们雍国,照旧现在支持陛下的墨门,都需要一场胜利来证明他们的选择。所以此战许胜不许败。于势于力于气于名,咱们都没有输的原理。而礁国,我基础找不到他们能胜利的来由。”
他一口一个咱们雍国,一口一个我们陛下,代入得非常自然。极有雍国百姓的自豪感。
封鸣越听越兴奋:“大有可为?”
姜望重重颔首,给他肯定:“只需在战场上掩护好自己,这一战险些是白捡的劳绩!”
就算是为这段时间的相处,送给你的最后利益吧。他心里想。
因为今晚,他就决定动手。
而这一次行动之后,无论乐成与否,他都险些没大概再与封鸣有现在这样的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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